对方亮晶晶的睛为什么会克制不住移开视线，看见对方浑漉漉的为什么连自己心脏也有些发冷。

&esp;&esp;本来不用去想这些，但是对方的现让这些想法不由自主地诞生。

&esp;&esp;大概是从沈意尘红着希望她垫付房租钱开始，她低耗能的运行法则就被打破，就算怀疑对方是装的，最后也还是答应了，想起来还是有些可笑，她本来只是打算找个分摊房租的室友，多攒钱，接来可以去其他地方转转，结果给自己招来了麻烦。

&esp;&esp;不过也无所谓，就算沈意尘没来，也会有其他被抓住的方式，这平常的生活迟早会结束的，她也不是现在才知，从被母亲送到人间的一刻，她就已经能预料到这结果，虽然偶尔也会抱有一丝侥幸，但她早就接受了一切，不是继续这生活，还是上被降妖司带走，被送回界，被杀死或被封印也都没太大差别。

&esp;&esp;反正她早就忍受过被冰封成一尸的刑罚，是多久……大概有一百年。既然经历过，那也该习以为常。

&esp;&esp;她本来是这么想的。

&esp;&esp;但是，真可惜，她看着沈意尘浅的睛想，她的确没见过除这以外更像星星的睛，所以她忍不住开始……到不舍。

&esp;&esp;“我是觉得你没有必要顾忌我知得太多，但如果是你本来就不想说的话……”

&esp;&esp;越来越安静，气氛就越来越糟，沈意尘开始后悔刚才自己急切地想要说破一切，毕竟说不说清楚也不会改变什么，也许她们本就没有谈的必要，何况对方没有必须告诉她的理由……她们之间说到底还是没有任何关系，至少，她们是不应该去考虑未来的关系，毕竟未来会分离已经很明确了，所以也不该探究过多……是这样吗，沈意尘想着想着，却还是觉得很难过，她只是有不甘心。

&esp;&esp;她很少会想一定要知什么，一定要得到什么，一定不想和谁分开。

&esp;&esp;她不敢想这事，人总是很脆弱，她以前见过很多死亡，前几天还在和对方一起分过吃，过几天对方就死在了路上，普通的分别相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可是，为什么她已经离开了那个时代，甚至还成了半个神仙，命也了，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一切，为什么结果还是会变成这样……她有些不甘心，为什么想要的总是离她而去。

&esp;&esp;沈意尘突然没有力气继续维持这对峙，走到旁边坐到沙发上。她突然到有些无力，直到现在她才受到，因为到现在她才完全明确自己不想和对方分开，在此之前，她总是避开自己希望与否的问题，只决定顺从地接受一切，也许她不去想才是对的，否则现在就不会那么难过。

&esp;&esp;之前她还让叶无归说对方的希望呢……有些可笑。沈意尘弯了弯嘴角，只不过没笑声。

&esp;&esp;叶无归看着沈意尘坐，也跟了过去，但只是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