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南溪月本能地否认。

那就是有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温寻轻声笑了，看来林蕴说得没错，你们都知我骄傲、自我，却都不敢和我说，还一直包容我，用退让和纵容的方式来成就我，于是我被坏了，也欠了你们许多。

果然还是你说话动听，温寻枕着她的脯，边笑容在月光静静绽放，虽然是安人的话，不过我也很受用了。

也许她需要的并不是安，仅仅是这一夜的陪伴罢了。

那不应该开心才对吗？上学那会儿, 因为家况特殊, 南溪月一直没什么朋友, 其实不大明白所谓老朋友之间的微妙谊。但她知，温寻的人缘很好，是许多人里最好的朋友。

不知是今天第多少次, 南溪月听见温寻唤她的名字。

怎么这么问？

没有, 我很开心。

可是，我的傲让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温寻苦笑，我总以为自己对得起所有人，将所有事都理得很好，但其实是我太自负了。

今天心不好吗？南溪月磨蹭着从床起, 手指抚过她的发，落在她脊背, 不开心吗？

温寻微微怔住：暮雪也这么觉得吗？

一遍遍地确认拥抱, 一遍遍地确认她在，以及她也是需要着她的。

再一声。

虽然我不清楚发生过什么，也许你说的都是对的，但至少我我，从没觉得有哪里不好。

骗人。短短两个字，便揭穿了温寻的谎话。尽南溪月知, 温寻原本就没打算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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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月

温寻南溪月垂睫，可我们也都喜你的骄傲。

南溪月，温寻伸手了她的脸颊，眯起睛，我可不是在声讨你。

（被锁删了）

温寻忍不住笑了：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见了一个老朋友。我们把话说开

都是真心的，南溪月执拗地调，再说，我和上，不也都是一堆缺吗？就像你刚才说得，缺这东西，谁没有呢？

像是着了火，望燃浮躁的夏夜, 将不安的灵魂投放灼的，唯独抚摸、亲吻和碰才能够让彼此解脱。

话停在这里, 没有再说去。

是吗？

果然，温寻没否认, 反倒是笑了：至少看见你的时候, 是真的开心。

你过去不也常常说我胡思想，说我总把事藏在心里么？这些大概也是缺吧。你也一直在包容有缺陷的我，我又怎么会觉得你过分骄傲呢？

我当然明白，我只是想说，你也低估了自己对我们的包容度，南溪月轻叹了声，还有林知你有缺，却仍旧和你朋友，不也正说明你有更多被认可的地方吗？

常常说，你是她想要成为的那人，是她的目标和榜样。因为有你这么优秀的人在边，她才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温寻，缺和优都是并存的，就算你有缺，也并不代表你很糟糕。至少，我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温寻没有回答这句话，却问她：我是不是有很多缺？

唯有这时，我才会拥有绝对的心安。

于是她保持沉默，一个忠心的倾听者。

那在这之前呢？去见了谁, 为什么不开心？南溪月不她, 想说的话, 温寻自然会开的。

在你的边，也栖息在你的心里。

温寻听到这样的话，南溪月一时间笨拙，竟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她好。

南溪月

跟我相会压力很大吗？温寻又问。

说实话。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但人又怎么可能没有缺呢？如果连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缺是什么，说明她已经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走了很远的路。

就算一开始有，也都习惯了。

我在的，南溪月呢喃着轻声回应，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