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视线像被了一一样赶移开，然后你发现自己的耳朵开始发。

你被困在墙和他之间的那个狭小空间里，退两难。他明明可以往后退一步给你让空间，但他没有。

他好像是故意的，站在你面前，低看着手中的东西，表看起来非常正经，甚至在专注地帮你挂那件衬衫，但他往压的那一角度，刚好让你受到他前的廓——那是完全没办法忽视的、异于常规的厚度和柔度。他上有一淡淡的药味混着洗衣粉的气味，还有他自己肤的温度透过那层浴巾传过来，让你的官完全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没关系的，”他低看了你一，好像在说你碰到了也没关系，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来的弧度，语气听起来很温和，像在安抚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动，“这事还是能。”

哦哦原来这句没关系在说你刚刚的话啊，你还以为是那啥呢。

你不知该说什么，你的大脑现在本没办法思考。你觉自己像一个不小心闯了别人安全距离的傻瓜，但你分明才是被堵在墙边的那一个。你的只到他的肩膀，你要仰起才能看见他的表，而他只要低一就能把你的整张脸收底——这型差让你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大型动堵在角落里的小型啮齿动，跑不掉也说不话。

“抱歉……”你在第三次想去但碰到他时说这句话，声音闷闷的。

“没关系。”他终于挂完最后一件衣服，把衣架推到晾衣杆的末端，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空间。你觉周围的空气重新动起来，你终于可以正常呼了。

门传来敲门声。

“你坐着吧，我去开门。”他说，然后转穿过客厅走向玄关。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浴巾的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那两条修的小，你这才发现他上的伤都好了很多了，起码淤青是消了许多，也没有这么红了。

他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一个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两个大号购袋，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一个拎着清洁工箱，一个抱着一摞折迭整齐的床上用品。中年男人看见开门的人是他的时候，明显松了一气，但松完一气之后他的目光在正怜雪上停了一瞬——他那打扮，那条明显不合的短和那件浴巾，以及半的披散发——然后迅速把自己的视线移到了门框上方的位置。

“老板，东西带来了。”他说。

正怜雪侧让开门，“来吧，动作轻一。”

中年男人一挥手，后的两个人鱼贯而。其中一个径直走向你的卧室，开始拆你的床单被，动作麻利地换上新的；另一个人蹲来开始收拾房间里的边边角角，连衣柜上的灰尘都没放过。中年男人自己则从购袋里掏一台看起来全新的手机和一台轻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又把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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