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端传来吞咽的声音。陆景半睡半醒间被那团缠住，面从一路推上来，在绕了两圈。他想翻，一只小手就住骨，不让他动。

睡意被搅散大半。膀胱发胀的意从腰腹底一路漫上来，到。

他伸手掀开被一角，她埋在间的那颗黑脑袋，指腹在她颌上了：“等等。等我完再收拾你。”

她着他，嘴里糊地唔了一声，不撒。他用了力，她才吐来，扯一亮晶晶的线，仰着泛红的脸看他。

陆景翻床，光脚踏过酒店地毯，往卫生间走。

门被推开，合页吱呀一声。陆景立在桶前，腰刚解开一半，后腰贴上两团温的重量，一双小臂从后环过来，绕到他前。

刘畅贴在他背上，搁在他肩窝，手指灵活地钻腰，把那翘着的握在掌心里。她指在蹭了一，蹭一清，抹在上，动静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主人着怎么能来。让帮你来你就好了。”

她说着从背后矮去，跪在瓷砖地上。双手掰开他的，尖探，绕着后了一圈。陆景扶着桶边缘，小绷了一——那地方昨天被她反复伺候过，得很，她尖一刺，他就觉着一条酸麻线从尾椎往上窜。她一手摸到前面，握住上动，嘴里糊糊地说着话，每说一个字，尖就在压一。

“主人放松……嗯……帮你开……上就能了……”和动替着来。陆景腰发麻，掌在瓷砖上，几滴在手上。彻底松开闸门的时候甚至不是他自己松的，她动的手腕在最后一刻忽然加快——他压着嗓闷哼一声，顺畅地桶里。她伸手扶稳对准池，目光低垂着，看他完，最后一滴抖在池里，才仰起脸。

“……主人嘘嘘完了？”她嗓音哑着问，神却亮。他刚想说一句开，她已经凑上来，将他来的整嘴里，一寸寸清理净。

她没说话，裹着他的往吞，一缩一缩地。陆景在她脑后的手没放开，她的尖从绕到系带，舐过那沟，又回去重新吞吐。起来的绷在她嘴里，她握着他的指尖了，咙里发一声低低的哼。

他低看她。她跪在瓷砖上，膝压着方才自己过的地方，仰着脸的时候角泛着光，黑发垂来有几缕黏在嘴角——她也不拨开，就那样着他，拿的目光往上望。

她吐一，借着那津用嘴裹着，糊糊地说：“主人这儿……比刚才又大了……”她顿了一，尖又绕着冠沟打转，声音在嘴里，吐字也不清，“是不是……又要给了？”

这句话不是服侍了。是底那层翻涌上来的东西，裹着气往上。

陆景指节收拢，攥住她的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嘴里那来，牵一线银丝，顺着往淌。她也不，微微着，等着他发话。

他别过她肩膀，让她转背对自己。她刚跪起来，膝还没离地，就被人住腰。陆景坐回桶盖上，扶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牵引着她的手探到后——那里还着昨晚那枚。

“来。”

她指尖住底座，往外一带，昨晚堵在里面的白浊顺着淌来，滴在瓷砖上。她也不在意，扶着那的，抵住自己已经透的，一一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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