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众人都达成了共识，不老实的还是占据多数，这样简陋的合作本不能是久之计。

第二日，教坊司中的人数几乎变为了原先的两倍。

叶皎皎还以为自己可能会在简陋的小屋中待上许久，结果这日便被面不佳的林嬷嬷喊了起来。

这位嬷嬷表怪异，极力克制着脸上不知是怨毒嫉恨忌惮还是什么表，后两个婢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径自着她走房门，嗓门略大，却并没有说什么轻蔑侮辱的话。

“背规矩这事对你便算是免了，自今日起，该指导指导你这位罪女，如何服侍贵人。”

虽然没有被恶语相向，但叶皎皎却依旧觉得心慌得好似漏了一拍。

服侍贵人？

她想起前几日并未看得完全的那本规矩，心中忐忑又惶恐。她知教坊司中的女是什么的，用来讨好官家的。

可这几日的闲适与等待，已经让她以为自己日后不会待在此，为什么三日过后还是要被指导服侍贵人？

无措间，叶皎皎被领到了一陌生僻静的院中，与她想象中不同，这次她并没有看到其他与她相同境的女，而是站着位大的男。

那人不知为何面掩面，只隐约些颌锋利的线条，形看上去像是护院。

林嬷嬷似乎是看了她的疑惑，“谁让你后有人呢，日后也不必和旁人一起被调教，只是既然了教坊司，一番教导少不了。从今日起，权当教你些日后侍奉夫君的法，你好好学着，否则嬷嬷我也是赏罚分明的。”

林嬷嬷说着，让后一位婢坐到了一只椅上。

叶皎皎只乖巧看着，因为林嬷嬷的话稍微有放心来。

“谅你初教坊司，就教你些容易的。”林嬷嬷说着，将手搭上了婢的肩，像是要力行，“若服侍的贵人是喜女主动的，可不能每日木讷地站在一旁。”

林嬷嬷腰肢扭动，饶着坐着的婢女走了两步，手指轻抚过婢女的肩，“若是贵人朝你招了手，像嬷嬷我这样，先是试探，若贵人不曾言明，此刻便要你主动轻轻坐人怀里。”

如此说着，林嬷嬷对着婢女扭着腰心里却实在别，若是个肩膀宽阔形大的侍卫便罢了，对女如此她总觉得怪异，谁让这些贵人都不许外男接近这位前丞相府小，她也只能拿个婢女当示例。

她还要合着教导这些雕虫小技般的东西，说这些虎蛇尾的唬人的话。想她在教坊司教导数十年，这往男人上坐的事，就如同喝一般简单，曾经哪里需要她教导，她教导的不都是床上那些奇技巧的事？

好在林嬷嬷很会掩饰表，她扭着腰肢，无比熟练地坐到了婢女的上，双手则一左一右搭上了婢女的肩膀。

婢女虽然在女中也算大的形，板却也不及男宽厚，林嬷嬷坐便发觉了与她经验中的不同，她的双脚更是都能实打实地能踩到地面上。

想起被吩咐着说的教导，她只好装作足尖地，耐心提着：

“这投怀送抱也有经验，要仔细着不让全压在贵人上，惹人不快，最好便是足尖地，动作需得舒展，让贵人抱得舒服。”

说完，林嬷嬷便站起了，又向另一旁站立了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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