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左家，很安静，左仲平牵着林白，轻车熟路地上楼，到左安的房间。

“sash！”左仲平指指整洁的房间。

林白皱皱鼻笑了，她喜班纳博士。

可是真要砸，她又不了手，捧起一个杯，举起来又放。

左仲平在旁边拱火：“怕什么？叔叔带你来的。”

于是林白冲他脚边砸。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

“哗啦”一声，杯四分五裂，玻璃渣飞溅得到都是，左仲平没躲，只笑着看她：“继续砸，砸了为止。”

他见林白要往他这边走，双手举起投降状：“要砸叔叔也可以，小白想打就打。”

但林白没有这样，她背过抓起桌上的游戏机，狠狠往地上一摔，看见屏幕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心的郁结也散开一。

劈里啪啦声中，她原本止住的泪又溢来，越砸越响亮，掩盖住她的呜咽。看左仲平拍的左安被打的照片和亲自来砸一气，还是觉不一样。

遇到结实的，林白就蹲去，一认真地敲烂，脑袋里带左安的脸。

她真是，恨极了。

泪滴落在支离破碎的东西上，她膛起伏，尖叫声。

真可怜，连愤都不敢叫太大声，随着动作一一地从嗓憋来。

林白没砸一会就累了，气吁吁地蹲，环视狼藉的房间。

“他活该！”她把目光投向左仲平，脸上还挂着泪，想要他的认同，“我不是在坏事。”

左仲平：“等他回来连他一起砸。”

这话给林白吓一，她摸摸鼻，支支吾吾：“那还是算了吧。”

左仲平循循善诱：“为什么呢？受了委屈就要报复回来。”他以为是林白有顾虑，俯将她抱起来：“有我在，你怕什么？”

林白不敢打人。

左仲平也不求，亲亲林白的脸，原本苍白的脸在剧烈运动后变得红起来，不健康的红堆在她的颧骨上，与尾红连成一片。左仲平的手指重重捻过那片肤，像是要把这孱弱的象征掉一样。

“小白还怪叔叔吗？”他问，把林白往上颠了颠。

林白想了一会，摇摇：“不怪了。”

说完，她对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傻笑一，又把低去在左仲平脖颈里蹭着，嘟嘟囔囔的声音传来：“真的。”

她真的很好哄，好哄到左仲平心疼。

要是林白没那么乖就好了，要是她会无理取闹，会贪得无厌，会不知退就好了。

可她偏偏这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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