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连绵的雨让本就的东港天变得愈发汽弥漫。

“对，我刚的单，手机尾号0828，”说话声从台上传来，是姜徕在联系卖窗的商家上门安装，“能尽快派人来安吗？嗯、嗯。好的，我在家。谢谢，辛苦了。”

这人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量了破掉那扇窗的尺寸。不幸中的万幸，这扇窗的大小是常规尺寸，网上有现成的新窗可以直接订并且包上门安装，不然照这个天气，如果要等，况会很麻烦。

周惟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姜徕昨天带回来的电脑和报告。

“你聪明绝的脑瓜想起什么了吗？”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的姜徕在他边坐，把脑袋凑过来，问。

周惟安飞快地扫了前这颗脑袋，然后发现姜徕的一睫似乎要掉了，刺棱着缠在其他睫之间。

于是他伸手，想要帮那人把睫掉，免得不小心掉里，扎睛。

但手刚举到姜徕脸旁，后者就往旁边躲了一。

周惟安的动作顿住。

突如其来的吊诡沉默之中，谁都没说话，也没再动作。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周惟安打破沉默，主动解释：“睫，掉了。”姜徕这才低，用指尖轻轻捋了把睫，把那掉了的睫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周惟安又问。

姜徕低走指尖的睫，回答说：“好的。”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想起什么？有的，”周惟安见状，没再追问，而是把对话拉回正题，“今年年初开始我一直在反复同一个梦。”

梦里现的是一片弥漫着雾的渺茫海面。万顷的海涌动着、咆哮着，将海面撕开，形成一个大的灰漩涡，但更奇怪的是，在这漆黑如墨的浑浊海所形成的漩涡之上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屏障，上刻有诡谲繁复的暗红纹。

仿佛有某潜藏在海底的东西要窜来，将天地都吞噬，却被这个屏障困在了海里。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总是无序地在他的梦境里闪现。

“就是你画在本上的那个符号？”姜徕说完，也跟着沉思起来。

现在的他对这些怪力神的东西已经变得接受良好，甚至开始理所当然地想，这个困扰周惟安的梦估计有什么特别的义。

“嗯，”周惟安顿了顿，“再加上刚好发现东海海域现数据异常，所以我多少有联想了。”

姜徕沉片刻，接着语气仍旧有些不解地问：“那这个梦没有现的契机吗？”

周惟安没说话。

只见他沉默地开始作笔记本电脑，打开并登陆了某个件还是平台。大概十几秒的加载后，屏幕上弹了好几个小窗，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数字以及陌生的计量单位，看起来每隔一分钟就会刷新一次。

鼠标移动到那些窗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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