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非得牵手吗？

虽然早就料到这个展览不会有什么人来看，但等真的走这座伫立在河滩上的建筑时，姜徕还是被震惊了——这何止是没什么人，简直是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理来说，就算是展览快结束了，没有访客，这么大个展览馆怎么也该有工作人员，比如保安之类的。可放望去，周围空的，别说人影，就好像连别的声音都没有，只能听见姜徕的脚步声回在死寂的场馆。

这幅场景令姜徕到不太对劲，不自觉地绷了神经。

他停了来，问旁的周惟安：“先往哪边走？”

现在他们所的地方是一楼中。

中了跨层挑，正前方是一面对着河滩的大落地窗。不难想象，如果天气好太的话，窗外的风景应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可惜最近一直雨，漫天的乌云让天光变得无比灰暗、压抑。

中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条走廊和一中楼梯，通向分布在建筑两侧不同楼层的展厅。

而这个连人影都没有展览馆里，同样也没有任何关于展览的指引。

“哪边都行，你别离我太远。”周惟安说。

“怎么了？”姜徕心里一，问。

“这里有问题。”周惟安的回答言简意赅。

从踏展馆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周惟安不知要如何形容那觉，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弥漫着一死气。

但问题也很显而易见，展馆里不是人是鬼，影都没有一个，这些死气又是哪里来的呢？

“有鬼？”姜徕一边问，一边不动声地往周惟安边凑近了些，打量起周围。

两人的手背在靠近时无意地碰到，引得周惟安指尖一颤。不到一秒的斗争后，他握住了姜徕的手。

“总之你不要跑。”周惟安说。

牵起的手隐隐传来凉意，姜徕微不可闻地顿了一，尽力不去在意，结果还是忍不住去受手上的。

他觉得有些别扭。

其实小时候他应该也没少牵周惟安来着，但那都是小学了。小孩表达亲近的方式就是那样的，要牵手、拥抱，要形影不离。而这些行为在成年人上难免就显得过分亲密了。

“先去那边看看吧。”周惟安拉着人选了一楼左边的展厅。

展厅没有窗，主灯光也调得很暗。展柜上一簇簇的灯成了整个空间里最显的光亮，如同黑暗中的一座座岛屿。

一门，他们就看到一个正在播放视频的小荧幕。

视频没有声音，因此姜徕只能通过闪烁的画面和底的字幕去了解视频在讲什么。

“……秦时方士曾奉命率数千童男童女及工匠海寻找蓬莱仙山，求取生不老药。而相传，落仙村所保留的独特信仰和古老祭祀仪式恰好就和登仙以及生有关，当年的方士为求生之秘方，也曾经到访此。”

姜徕看着这段字幕的容，小声问说：“这不就是在说徐福东渡吗？”

周惟安，“记载里，徐福两次海。第一次是空手而归，因为害怕秦始皇降罪，所以谎称‘诚心’不够，神仙不愿给仙丹。于是秦始皇又派了更多童男童女、工匠以及五谷，命徐福再次海寻仙。这次徐福再也没回来。”

姜徕皱皱眉，他想起从周惟安家里拿走的那本《登仙：民俗信仰中的生与死》里面就提到过，追求生和成仙这个想法在战国至秦汉时期尤为活跃，是典型的方仙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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