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这次他确信就是那个图案无误。

照这么说，这些人难都是信徒？

如果只看画里描绘的场景，姜徕确实会更偏向他们是信徒，在祭拜什么，可那份诡异的残破石碑上清楚地刻写着“信士王桂全”，而刚刚姜徕趁手机还有信号时上网查过了，环城速那起意外警方确实发了通报，上面写的是当事人“王某全”，几乎能够坐实那天意外的正是王桂全。

既然王桂全不在前这群人里，那这些人的份也可能不是信徒。

而且，那个跟朋友走散的女孩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是无辜的受害者。

可不是信徒的话，“赐福”又是怎么回事呢？

姜徕努力转动大脑思考，思维却渐渐变得涣散，难以集中。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中闪过，他总觉得只要再静来想一想就能抓住一重要的绪，可撑的神已经是弩之末，再也没有力气去追逐那些奔逃的思想。

手臂侧越来越，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贴上肌肤。那灼烧透了，钻骨里。

周惟安到底在哪儿？姜徕意识模糊地想。

为什么那人还没有找到他？

他愣愣地低望向手臂侧，许久后才发现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无论他怎么试图努力抑制，手臂连带着整个人都仍然在震颤。

虚脱如般一阵阵涌上来，冲刷着他的神经和，姜徕很清楚现在不是放松休息的时候，可他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他便趴伏在了地上，将自己的上半弓起、蜷缩起来，额抵着冰冷的地面息。

而在姜徕没能留意的地方，地上那些蜿蜒着漫开的黑红悄无声息地现了一丝细微的异变。

原本在缓慢洇开的忽然都朝着一个方向去，最开始并不明显，但很快，地上的痕迹就变得极其不规则。

那些黑红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动着，直到它们最终汇聚在一起。

似曾相识的恶寒令蜷缩着的姜徕狠狠打了个冷颤，本就在痉挛的胃更是一瞬间收，痛得像是撕裂了一样。

同样的觉他不久前也有过，就在那场于非主持的法事上。

这觉虽然难以形容，但任何人只要验过一次都绝对不可能忘记。

姜徕撑起，本能地朝一个方向看去。只见黑红的血不知何时已然聚成了一摊，而那些就像是沸腾了似的开始翻起来，不断冒诨黑的鼓包，仿佛潜藏在其中的东西在躁动不安。

在姜徕的注视，一张惨白的人脸自中浮现来。

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脸如同一藤蔓上结满了的，从那摊里伸来，面连接着鸟一样的躯以及翅膀。那东西没有发任何响声，但仅仅是一，这副模样就能激发人类本能的恐惧。

它晃动着细的、遍布人面的脖颈，转看向这边。

姜徕其实没分辨属于这东西的睛在哪里，但他清晰地觉到了被注视带来的恶心。他想要起将那柄消防斧再捡起来，可却丝毫不听使唤，手脚都像是被那侵袭的恶寒冻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