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像是扎他里的黑红的雾气从周惟安嘴里涌来，混在猩红的雨中滴落在土里。

一瞬间周惟安的意识有些恍惚。

他似乎听见雷光那“滋滋”的声响夹在无间断升起的疼痛之中，回在耳边，仿佛仍在灼烧他的意识。好在，脑海中的狂因此平静了一，只不过周惟安清晰地觉到疲惫和虚弱，似乎恶念和邪被雷打散的同时也带走了他的力量。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于非的声音朦胧传来，带着没压住的惊愕。

血雨的现令空气中到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周惟安抬起，只见于非手里的那柄七星剑已然崩裂开来，铜钱落了一地，而原本捆着铜钱的用朱砂染过的红绳断开两截，还在隐隐发。

“所以我不敢呆在你边，”周惟安说，“我已经影响到你了，姜徕。不然昨天那个鬼不可能黏上你的。”

姜徕憋着一窝火又不知往哪儿发。他气周惟安一声不吭就走了，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知真要跟这人发火在理上说不过去。

说到底还是要把最本的问题解决，周惟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人遭遇了什么，这些都必须清楚。

但这就让他的气愤跟一拳打在棉上似的，搞得人相当不得劲

沉默中，姜徕的目光落到自己上，发现左手手腕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链。

他记得这条手链。

“███ █ █ █。”

耳边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在讲什么，姜徕回过神，扭问周惟安：“嘛？”

然而旁的人眉一皱，反问说怎么了？

“不是你在讲话吗？”姜徕错愕。

“没有。”

姜徕愣住，片刻后觉得大概是自己刚刚听错了。新开的方药药效很，让脑总是不太清醒。他甚至都不知自己昨晚是如何醒来的，只是在半梦半醒的混中察觉到似乎有人在碰他。

那觉让他恍惚地想到刚回东港的那几天。那时候也是有什么东西，三更半夜对他动手动脚，害得他好几天都没能睡好。

不过在周惟安回来后，他就没遇到这况了。

……周惟安？

似乎是这个念把他从作一团的睡梦里拽了起来，让他睁开，刚巧看见那个要离开的影。但姜徕隐约记起，自己醒来之前好像又在梦，梦里有谁的影在喊他，似乎还发生了别的事。

他总觉得这个梦隐着什么，可惜一切都过于模糊，在他醒来后就被去了。

周惟安见床上的人又陷那有些恍惚不讲话的状态，眉不由皱得更。

姜徕这个样似乎不完全像是吃药导致的，考虑到对方神和状况都很差，再加上被他缠着，极其容易引不净的东西，但周惟安没觉到周围有什么邪祟。

至少只要他在，那些东西不可能靠近姜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