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

灯火透过祀庙的木格窗映的静夜里，是这个混沌黑暗的世界中唯一存在的几抹亮光。

山里信号不好，夜后又格外黑，再加上个不停的小雨，几乎到了一百无聊赖的境地。

面对这幽静而又的夜晚，姜徕原本想诗两句，但搜刮肚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描述现在觉的诗词，倒是不知为何总想到李商隐那句“山夜雨涨秋池”。

尽现在不是秋天，他也没什么人要思念。

“一会儿蚊虫飞来了。”说话声在后响起，接着一双手伸来，替他关上了面前的窗。

因为电压不，屋里的灯光也算不上明亮，是朦朦胧胧的昏黄。姜徕扭看向近在咫尺的周惟安，那人的眉本就邃，光落在上面，自动便被切割明与暗，得要看得很仔细，才能看清楚里的绪。

“你现在还好吗？”他问。

没能从于非那里得到答案，姜徕只能直接来找本人。

周惟安手放的同时，不着痕迹地顺带搂了一把姜徕的腰，然后他转，示意那人坐到床上，反问说：“你指什么？”

“问你还会不会觉得控制不了自己，或者难受。”姜徕坐到了周惟安重新铺好的床上。

傍晚的时候他仔细回想了一，周惟安的几次失控或者明显表现难受，要不是因为被受到攻击，要不就是因为动用了力量。而这次，那人不仅刚被于非的雷劈完，还在危急之拉着他从医院转移到山里，照理来说应该也会现失控的症状才对。

周惟安隐约猜到了姜徕的想法。“和受伤或者动用力量没关系，”他拿着剪刀，在姜徕后坐，“衣服脱了，帮你换绷带。”

姜徕闻言，乖乖听话，抬手脱掉了上衣。

肩膀在动作间被拉扯，伤生一隐隐的钝痛。

肩背的弧度连上那截腰，让视线几乎不由自主地顺着往落，周惟安手上的动作也微不可闻地一滞。

其实他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姜徕不穿衣服的样，两人一块大，总免不了有坦诚相见的时候。可成年人的形跟少年时期当然是不一样的，更舒展，也更成熟，每块肌都薄而匀称地贴在骨上，能看一锻炼的痕迹，但没有特别突。

“那跟什么有关系？”姜徕追问。

周惟安回过神来，举起剪刀，将刀尖打开一，贴着姜徕后背，撬开了层层绷带的边缘。

姜徕猛地打了个哆嗦。金属的凉意倒是其次，主要是他一直在等周惟安回答，可偏偏那人不讲话，以至于寂静中。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后那人的一举一动上。

剪刀尖压着后背碾过的重量以及绷带被剪开时发的细碎声响，任何由背脊传递而来的觉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明显。

“恶念或者是不净的存在，”周惟安好一会儿才开回答，“这些东西对我影响很大，而且我没法控制自己不收。但这些东西同时也是我的力量来源。”

咔嚓。

随着剪刀刀刃又一次合拢，绷带断开，顺着脊背落到床上。

只见肩原本可见骨的咬伤已经不再红，咬破的缺边缘能看新来的组织，透着的鲜红。

“痛吗？”周惟安用净的纱布沾了，帮姜徕了伤，问。

“不那么痛了。”

那就是之前很痛。周惟安听懂了姜徕这句算不上撒的撒。

他记得姜徕本就怕痛，只是会忍着不表现来。

中毕业那个暑假的某天，这人突然跑上门来，拉着他要他陪着门一趟，等到医院门，周惟安才知姜徕是要去打耳。

一路上姜徕嘴里都念叨个不停，连一会儿结束后去哪里吃饭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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