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走到近前的姜徕见刘卫青现在祀庙里，也有些诧异。

于非仔细听，是姜徕和周惟安，于是心里不由一喜，心想自己终于得救了！

就在他们你来我往地打太极时，祀庙的山门外远远传来说话声。

姜徕掐着周惟安的手微不可闻地顿住，许久都没再吭声。

周惟安的脸刘卫青是记住了的，得好看的人大多都容易记住，不至于过目即忘。而明明已经在档案上明确标注了“死亡”的人毫无预兆地现在前，令刘卫青的理智一瞬间陷混。

她看刘卫青单独找上自己就是想打探姜徕的况，包括他们这段时间都在些什么。于非对刘卫青没有敌意，只是事关重大，刘卫青也不信这些，再加上姜徕对这位刘警官的态度一直都不算明朗，她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先隐瞒其中的细节。

但姜徕转念一想，刘卫青是个心思沉的人，昨天自己坦白的那些事他不可能立刻就全都相信，所以来找于非估计是想从侧面打听些消息，去验证他的话的真实，这样一来，倒也不是很意外。

于非单手掐诀，心里迅速地默念了一遍法咒，终于觉好受了些，于是她试探地挣开被泪了的双，重新望向姜徕和周惟安的方向。

但于非自认不太擅跟人打，特别是对着刘卫青这话得极其自然的人，她总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说漏嘴，只能打起十二分神去应对。

他看得刘卫青是不怎么信怪力神那些东西的。之前说自己不把真相告诉刘卫青是不想影响对方的思路，虽然是个托辞，但也多少有真心。因为姜徕纵观这些事，始终觉得就算真的有鬼神，但归结底还是人的望在作祟。

“您还好吗？”姜徕见刘卫青脸不对，主动关心了一句，脑里还在想该怎么解释。

听见自己名字的周惟安终于把目光从姜徕上挪开。他看向刘卫青，似乎没有惊讶于对方忽然能看见他了，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只是伸手，说：“初次见面，刘警官。”

一对危险的本能知促使他猛地回自己的手，周惟安也顺势松开了他。

刘卫青不信神佛鬼怪，不容易被莫须有的猜测带偏，正好能专注于调查这个方向的线索。

听见声响的姜徕和周惟安同时转看去——于非在这两人的注视开，说：“既然周惟安回来了，我们正好可以谈谈那场法事。”

祀庙里，于非跟刘卫青面对面坐着，心里叫苦不迭。

怨念化成的，”周惟安说着，略微停顿几秒，然后语气平静地说，“不过你放心，那东西已经死了。”

而只要是有人参与，就总会留痕迹。

很快，那两人的影就在她期盼的目光中现。

“什么也没。”周惟安的语气无辜的。

“刘警官，您看要是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于非扭看向刘卫青，原本想说有什么还想知的可以直接问姜徕本人，结果却发现刘卫青正死死地盯着姜徕和周惟安，神变得十分不对劲。

只见周惟安牵着姜徕的手，神完全倾注在后者上，低声说着慢慢走、不急。于非的目光落在周惟安上，忽地到双目刺痛，仿佛是寒气化作的无数细针扎里似的，刺激得泪一就涌了上来，让她挣不开双。

姜徕心一，果然，一秒他就听见刘卫青用一掺杂着怀疑和不敢置信的复杂语气，开：“周惟安？”

“咳。”

她立刻闭上睛，移开视线。

难以形容的寒意沿着手心腾起，刘卫青甚至连痛都来不及察觉来，就觉得自己的手在这阵寒意中被冻得失去了知。

“不好意思，”刘卫青没有回答姜徕，而是语气仓促地说，“我想去透透气。”说完，他径直往祀庙的大门走去。

气氛骤然陷死寂。

姜徕看着刘卫青离开的背影，转问周惟安：“你什么了？”

这次睛倒是没那么明显的反应了，但还是隐隐不太舒服。

他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短暂的僵持后，回握住了周惟安。

然而此刻的姜徕发现，刘卫青看的似乎不是自己，而是旁边的位置。

他旁站着的只有周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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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柳杉上的铜铃不意外地摇晃起来，发的声响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急促且响亮，像是命似的。

一声轻咳传来。

他没想到刘卫青能看见周惟安，不过，如果是因为后者的力量又变了的话，倒也合理。就跟当时于非忽然就能看见周惟安是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