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虚月？

&esp;&esp;这还是杜尔米一回听说这个神明呢。

&esp;&esp;在他白日的正常生活中，他很少会碰上神明相关的事，除非是众所周知的那些事，比如七位正神。

&esp;&esp;而在他夜晚的“正常”生活中，他也很难搞清楚许多事的原貌，除非将其与白日的形对照起来。

&esp;&esp;比如说，他望见这个鱼人的家伙，又知这人是森罗协会的成员，这才能明白这就是【海镜】的力量。

&esp;&esp;但这只是一况。

&esp;&esp;在外域，德里克也可能变成其他什么，一尸、一个鱼叉、一抔灰烬、一本书册、一把木梳……什么都有可能。人类本在外域就已经是个稀罕东西了。

&esp;&esp;杜尔米曾目睹餐厅里的服务员在外域变成一把扫帚、一片餐巾、一把勺、一块碎。他后来兴致地在那家餐厅连续吃了好几次晚餐，就想看看这位服务员还能变成什么别的。

&esp;&esp;有时候，那家餐厅脆会彻底消失。

&esp;&esp;杜尔米其实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或者，照他白日课堂上学的说法，“规律”。也许其中本毫无规律可言。

&esp;&esp;但总而言之，他的夜晚就是被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满了。他自己也没办法。

&esp;&esp;想着，杜尔米就叹了一气。

&esp;&esp;德里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叹气。他到这个青年上有一隐晦的疯狂，或者说，神经质。

&esp;&esp;这个青年仿佛独自生活在他的世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人能明白他在想什么，没人能明白他究竟看见了什么。这“无人理解”更加剧了那隔阂。

&esp;&esp;世界对他来说好像只是镜的无数碎片，他望见其中之一，但镜里的人却不可能望见他。

&esp;&esp;他们走近港。

&esp;&esp;终于靠近了自己的同事，德里克稍微安心了一。

&esp;&esp;而对于杜尔米来说，他看到的却是一个鱼人靠近了另外一群鱼人。

&esp;&esp;他不禁用一怜的目光看了看这些鱼人的脑袋：“确实有丑。”他嘟嘟囔囔，“不过看久了也还算顺，毕竟我见过更丑的，比如旁边那个，还有上次在海里碰到的那个。”

&esp;&esp;德里克：“……”

&esp;&esp;他觉得他应该离这个疯疯癫癫的青年远一。

&esp;&esp;而且，旁边那个？

&esp;&esp;他说的是那群【虚月】的信徒？

&esp;&esp;德里克不明白这个青年究竟看见了什么，但是他知这个世界有许多秘密，他告诫自己不要究、不要好奇。

&esp;&esp;他压抑着心中的不安，沉声说：“您可以叫我德里克。那么，我该怎么称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