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依旧能过上好日；虽说比往日落魄一些。杜尔米知这是必要的，而且他也无意掺和人们的信仰与理念问题。

&esp;&esp;杜尔米对于这样一明哲保的能力啧啧称奇，但是他告诉他，过去的事或许可以一笔勾销，但未来就不一样了。

&esp;&esp;不过，考虑到杜尔米至少没有在大广众之旁若无人地跟所谓的“作者”直接对话……其实他还是收敛了一些的。

&esp;&esp;但杜尔米还是看太教廷不顺，所以他对教廷了严格的限制与规范，并且杀了一批人。

&esp;&esp;另外，神明们也混在其中。不晓得祂们是为了凯瑟琳·贝休恩而来的，还是为了【太】而来的。

&esp;&esp;埃默森却突然图穷匕见了：“而且，这不也是你现在的想法吗？”他冷冷地说，“自我牺牲？”

&esp;&esp;这小兔崽现在倒是越来越习惯狂言了。

&esp;&esp;不过，克里斯琴人已经习惯了这坡路，并且开始使用一更积极的生活态度：那可能打碎了他们昔日的自尊与骄傲，但生活仍在继续，活着就代表希望。因此，这可能更加意味着重生。

&esp;&esp;因此，艾德里安十一世很有自知之明地向杜尔米推荐了他看好的几个新任教宗候选者。太教廷已经到了改弦更张的时候了，老教宗决定急勇退。

&esp;&esp;而那位最狡猾的老教宗，在神明死去的时候不发一言、在凯瑟琳·贝休恩死去的时候避而不谈、在同僚或属死去的时候睁一只闭一只。到了最后，他反而还活着。

&esp;&esp;在献的队伍里，杜尔米看见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脑先生与时钟先生、【无人知晓】女士、阿切尔·英尼斯、格温·阿尔克温……英格丽德·伊顿、诺伯特·克鲁克斯……还有克里斯琴的新市艾莫斯·莱顿。

&esp;&esp;埃默森同样在排队献。杜尔米就脆在旁边等他。

&esp;&esp;不在任何地方碰到埃默森，他都不会觉得古怪。不过，似乎每一次葬礼，他都能碰到埃默森。

&esp;&esp;埃默森嗤笑一声，他说：“要是能活着，我还不至于主动寻死。”

&esp;&esp;这世上有人会为凯瑟琳举行一场葬礼，但没人会为希亚举行葬礼。太仍旧悬，没人知【太】已经陨落。

&esp;&esp;杜尔米还没决定。实话是，他其实压不知怎么选。他决定跟埃默森聊聊这事儿……呃，跟埃默森聊这个应该是对的吧？

&esp;&esp;杜尔米笑眯眯地。

&esp;&esp;“呃……”杜尔米语，然后他转移了话题，“咱们去外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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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埃默森献完，然后朝杜尔米走了过来。他跟杜尔米打了个招呼，然后似笑非笑地说：“我听说你跟其余神都聊过了，怎么，现在到我了？”

&esp;&esp;那位新任的逐光骑士原本想亲自动手杀人，这可能是投名状，但也确实是因为他十分嫉恶如仇。但杜尔米摇了摇，阻止了他的行动。

&esp;&esp;在逐光女士的葬礼上，杜尔米碰到了埃默森。

&esp;&esp;埃默森：“……”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这您也听说了？”杜尔米惊异地说，然后他摊了摊手，“好吧，虽然我确实跟他们挨个都聊过了，但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的。我觉得我一定是被‘作者’安排了。”

&esp;&esp;杜尔米最后回跟凯瑟琳的墓碑挥了挥手，向她别，亦或是等待着一次的重逢。然后他跟埃默森说：“那么，咱们也聊聊？说到这个，您不会现在还想要我杀了您、这样就一了百了吧？”

&esp;&esp;经历了阿尔弗雷德治世的变故之后，如今的克里斯琴也只是稍微恢复了一些元气，无法再重回鼎盛时期的风貌。

&esp;&esp;“我不希望逐光骑士再次成为一把武。”杜尔米决地说，“理应庇佑，而非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