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摆脱江公公，不是活腻了。

张嬷嬷知她是个聪明人，不再多嘱咐，她了，脸上浮一丝笑意，语气也温和了几分：“你的运还不错，陛喜洁，到了夏日，衣裳换得勤，两日后我便需去一趟紫宸，你若是想去，那日便跟着。”

两日后！

孟令姝心中一喜，她笑：“多谢嬷嬷成全。”

她原本以为要等到月中甚至月末，没想到两日后就有机会。

十日和两日，中间差了足足八日。八日的时间，江公公能许多事来，能想更刁钻的法来她就范。

女丽夺目，行起礼来娉娉袅袅，举手投足间贵气恍若与生俱来，张嬷嬷心中暗暗赞叹，觉着此事成功的几率又多了几分。

——

两日后，未时一刻，紫宸。

张嬷嬷特意选了午来，上午陛多半在听政殿理政务，哪里有空看什么衣裳，午见着人的几率要大得多。

孟令姝跟在张嬷嬷后，双手稳稳地端着托盘，盘中叠着一件新制的龙袍。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女统一的衣裳，发髻上带着普通的绢，再无别的饰。

若说真有什么特殊，就是她昨日沐浴了。

寻常女每六日能沐浴一次，若是在冬日里，每十日才能沐浴。

次数多来，就要使银，一次便是半两，她一个月的月例才一两。

了后，她再是洁，也不能日日有沐浴。

一路经过重重通传，御前总路喜迎上来，他与张嬷嬷低声谈了几句，一行人被引紫宸正殿。

孟令姝的心快了起来。

踏正殿，一直向前，张嬷嬷停，她们跟在后的人也停。

路喜上前一步，躬：“陛，绣院送新制的衣裳来了。”

赵琮嗯了一声，声音不不低，听不什么绪。

路喜朝张嬷嬷使了个，张嬷嬷立刻带着四个女往前走了几步，齐齐福行礼。

“起来罢。”赵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方才多了一丝随意。

路喜侧了侧，示意四个女端着衣裳上前，齐齐排开，让陛过目。

孟令姝随着众人的动作上前。

赵琮淡淡地瞥了两那些衣裳：“放罢。”

路喜应了一声，朝四个女微微颔首，孟令姝随着众人走到殿侧的一张案前，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案上，动作极轻极稳，没有发任何声响。

就在她弯腰放托盘的这一瞬间，赵琮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他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清香，有些像栀的香味，清雅中带着不腻人的甜。

赵琮的目光顺着那香气寻去，落在了殿侧一个女的上。

女正侧对着他，微微弯着腰，她侧脸微垂，鼻梁秀，颌线条柔婉，嫣红一，竟透着几分俏灵动，只一便觉眉目如画，惹人怜惜。

往瞧，那白皙的肌肤在青衣领的映衬，白得几乎有些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