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顺着太后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几包草纸包裹的药材时，疑惑：“回太后，臣妾不知。”

太后那压着的火气“腾”地一就窜了上来：“孟妃还敢跟哀家说不知？那这些避药，都喝到了谁的肚里？”

避药？

孟令姝怔住，她看着案上那几包药材，只觉得这话荒谬极了。

她皱了眉，语气认真地反问：“太后，臣妾为何要喝避药？”

太后正要开，赵琮忽然声。

“母后，这药，是儿臣喝的。”

半句话噎在嘴边，太后懵了。

孟令姝也懵了。

她猛地偏过来看赵琮，翻来覆去地过了两遍，才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居然在喝避药？难怪她这一年多来迟迟未，她以为是自己的缘分未到，结果竟是因为这个？

他替她了决定，却没有告诉她一个字。

孟令姝心底隐隐升起一愠怒来。

即便他和避药的原因是因着她，但不代表他可以替她决定这些。

他如今她、喜她，可后中哪有能保证一辈的人？

若哪一日恩淡了、他边有了旁人，她却没有嗣傍，又能倚仗什么？

她不能不为自己考虑。

赵琮像是觉到了她绪的波动，去拉她的手，再微微侧挡在了她前，将太后的目光隔开了一些。

“母后，药是儿臣吩咐章太医的，孟妃不知此事。”

太后仅剩的理智在他这一番话中然无存，她站起来：“避药是有毒的，你父皇是怎么走的，你不知？！”

有毒？孟令姝一愣。

这句话，太后几乎是吼来的。

皇帝不愿孟氏生产受罪，她能理解，但那药，危害极大。

先帝早逝，一直是太后心中的刺。

她很愧疚。

知儿也在喝，太后被气得两发黑，形一歪，周嬷嬷连忙上前扶住：“太后。”

赵琮的脸终于微微变了一，温声：“母后，章太医和孙太医已将药方改良了许多，儿臣的也比父皇当年康健，并不会——”

“不会什么？”

太后打断了他，红了：“哀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你要让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赵琮语，殿中安静得只剩太后的息声。

片刻，太后缓过劲来，定定地看着赵琮。

从前，她总觉得皇帝和先帝是不太像的，一半还是随了赵家男儿多的。

直到孟氏现，她慢慢将这个想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