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睫震颤不止。

即使隔着手指, 吻依旧是吻。

温凉的柔的，上不太相贴着，谁也没有闭，她愣愣定在原地和他对视, 掉了一个名叫陈靳淮的漩涡里。

这觉太陌生了, 氧气是消失了吗, 还是被他走了。

她想推开他, 想问是陈靳淮疯了还是她在梦，但手脚不听使唤, 神经没有接收到大脑信号。

池聆觉得自己好像被满泥成为雕塑, 四肢风无力，只有受到陈靳淮舒缓的呼时才发现咙原来还可以吞咽。

在她十几年的人生里极少与人有这样亲密的动作。

哪怕是亲脸颊的次数也未必能凑够一只手。

陈靳淮将池聆的反应尽收底。

错愕怀疑诧异茫然, 等等, 他看得很认真，唯独没有恶心厌恶他的意思。

所以这样也是可以接受的对吗。

只是你没有想过而已。

好像被什么取悦到，陈靳淮腔微抖，哼笑声。

他往后撤了，手怜惜地移到耳侧, 又在池聆边过浅浅落在她小酒窝会浮现的位置, 往这里也亲了亲。

心底的话不再掩饰，他语调很轻, 话音中明显的愉悦使人酥麻：“好乖，好可。”

陈靳淮弯抵在她颈窝蹭了蹭, 姿态懒散, 和刚才的冷已然全完不一样。

甚至是池聆认识他以来都很少听到的语气，一时间无法描述，两个差不多的字轰然冒, 缱绻。

他额前的碎发微扎在脆弱的颈侧，细细的刺痛拉着池聆回神。

她猛地清醒呼一，手臂撑在陈靳淮肩膀用力推开，没把他推开多少距离，自己却踉跄后退，跌撞上冰凉墙。

“砰——”

一声闷响。

池聆蝴蝶骨那块撞得好痛，痛到泪差跑来。

她抿住把那酸意使劲儿往吞，掌大的致五官挤在一起，眉拧着，鼻尖微微皱起，表空白片刻，又抬颤着看陈靳淮。

眶还是没忍住，一红了。

和她一起，陈靳淮心好像被什么住了，很短暂的觉，转瞬即逝。

他刚要上前却被池聆打断，语气急促：“你先不要过来。”

陈靳淮脚步僵停，在距离池聆一步远的位置定住。窗外洁白朦胧的晨曦光从后打过来，把他的影拉，越界地笼罩住了她。

池聆平复着心的动，可那里又觉得空落落的，从未有过的觉让她太飘渺了。

半响，她低望着一尘不染的地面好似终于想一解释，无措喃喃：“刚刚你只是太生气了对吗。”

“你是因为不喜我和应接，所以吓唬我的。”

她声音很轻，像在和自己说话，想扯个笑敷衍自己绕过这个话题，可是怎么也笑不来，她艰难吞咽了指甲掐掌心，怀疑：“还是我在梦啊。”

但掌心和后背传来的痛都那么真实，牵扯着呼一起，丝丝缕缕的觉从五脏六腑底升起，堵住了她的咙，呼越来越沉。

陈靳淮很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盖弥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她再迟钝也反应过来陈靳淮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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