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词从未现在明珠短暂的记忆中，他听皇帝这样说，心中只有疑惑。

明珠低看了看手中的鸟，还有些残留的温度，明珠说：“父皇安排就好，儿臣还得给鸟儿窝，安在御园里可好，那儿景好。”

“可以。”

有了皇帝准许，明珠走去屋檐，发尾扫过谢旻的手，谢旻没有再说什么。

怕明珠受伤，太宸殿的人们皆围在明珠侧，看他手脚灵活，竹丝在他手中如同针线，眨间便现了一个鸟窝的形状。

“小殿也太厉害了！”孙有乐止不住的崇拜。

“那是当然。”明珠脸上泛红，“我还会编蛐蛐笼，在北市上能卖得好几文呢！”

鸟儿夫妇一直在空中盘旋，最后也跟着一同去了御园，整个太宸殿又安静来，明珠朝门看，才发现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儿。

明珠生病几日，太经常来看他，起初在得知明珠与皇帝同睡一榻时，谢治也震惊过，不过他接受极为良好，每日来不是带上些珍奇件，就是带上些奇闻轶事，叫明珠更喜他，而细细想来，他与明珠不过相差两岁，自然更有话可聊。

明珠问：“皇兄，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

“怕打扰你。”谢治眉温然，借着檐，抬手轻抚明珠被晒的，“看来你今日已经好很多了，外，屋说话。”

明珠跟在太后，二人落座闲谈。只是他心绪纷，神思飘忽，大半话语都未曾耳。

转时至午间，江有福前来传膳，顺势拦太，躬禀：“陛有旨，请太殿留一同用膳。一家人难得齐聚，也好闹一番。”

谢治闻言神微怔，连忙谢恩，领着明珠一同前往膳厅。

尊卑有别，太落座于皇帝侧，明珠的座位往后捎了稍，谢治起上前侍奉帝驾，却被谢旻伸手住肩，示意他落座。皇帝淡淡开：“不过是家宴，无需拘此虚礼。”

“多谢父皇。”

明珠只顾着吃他那一清粥小菜，听皇帝问：“西北，你如何看？”

明珠抬，发现不是问自己，复又低。

谢治放筷，说：“西北诸本就各存异心，此番唯多钺族新立首领，暗坏祸心蠢蠢动，可如今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不愿再起戈。依儿臣浅见，西北各皆是大盛民，当先以安抚怀柔为主，倘若事态有变，再遣人前往镇抚牵制便可。”

“既这样说，你可有人选。”

“儿臣惶恐，但儿臣觉着岑远扬岑大人可担任此职，此人办事中有细、张弛有度，当能胜任。”

“此事你与阁商议明白，再择几人过来。”

“诺。”

过了一会儿，皇帝又问，“华还未回来吗？”

说到了明珠听得懂的东西，他抬望向太，太线微抿，说：“纯儿生活泼贪玩，驸又对她言听计从，许是路上耽搁了些，儿臣今日便再给她去信，叫她快些回来向父皇请安。”

“呵。”谢旻冷笑一声，太上冒了汗。

皇帝说：“过几日便是你们母君诞辰，朕决议带着你们几个孩去看看他，若华赶不回来，以后便不要再来了。”

“父皇……”

“将你弟弟生病的事也告诉她。”

“父皇——”

谢旻将一块排骨送太碗中，堵住他言语，“吃饭。”

一顿饭，三人各怀心思，除去明珠，皇帝与太都没有吃去什么，尤其是太。用完午膳后，太归，明珠坐在檐闲来无事，将剩的竹条编成小鸟，三只小鸟，大的送给皇帝，小的送给太哥哥和华姊姊一人一个。

还剩一小筐，明珠望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鸟儿想了好久，还是用仅剩竹丝又编了一只大鸟。他要送给与他素未谋面却一直活在大家中的先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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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怎么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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