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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的血一瞬间仿佛突然凝固。

……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理查想要上位的话, 除了制造舆论、迫艾德里安也同样恢复他的份之外，还要……除掉我？！”我不可置信地问。

谭顿公爵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就那么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注视了我很久。

最后, 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睛，说：“所以，理查是必须死的。”

因为他不死的话, 我就会死——是吗？！

我愣住了。

谭顿公爵没有再对我说“到我这里来”的话, 也没有再对我伸手来。但是, 在一段久的沉默之后，他又开了。

“没事, ”他说，“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妨碍到你了。别那副惊吓过度的表来……柯琳。”

他又叫我“柯琳”了。

那个我曾经在协助他刺杀韦特洛克侯爵时, 使用过的假名字。

那个代表着充满活力、喜冒险、胆大包天的乡妞儿的名字。

我不知为什么有一遗憾。

我轻轻摇了摇, 说：“……可是，柯琳是不存在的。”

谭顿公爵哼笑了一声。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应。

我凝视着他, 看着他那张即使在昏暗的烛光, 也显得英俊无比的脸，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神。

然后，不知为何, 我握手中的剑, 举步向他的方向走去。一步步地, 来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我站着而他坐着，于是现在我就比他一些。我居临地俯望着他, 说：“你醉了。”

谭顿公爵哼了一声，同意：“或许吧……我今晚可真是喝了不少酒了……”

我说：“所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谭顿公爵角的笑容陡然凝固在那里。

他撩起，睁开双，就那么久久地凝视着我。

然后, 他仿佛是很快很快地翘了一角，说：“卡莉娅。”

我，说：“……所以，你现在也想好了吗？”

谭顿公爵角的那丝笑真正地落了去。他陡然坐直了躯，面震惊之，盯着我看。

我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我似乎突然能够在这样一个混、颠倒、疯狂的夜晚，真正摸到面前这个人藏的一心。

不他是于多少不同的原因才手刺杀了他童年时的好友，我都必须承认，我也是其中的受益人之一。

我忽然有想问，在他这个决定的时候，雷亚爵预谋对我不利，也是他决定的其中一项原因吗？

可是我最后只能缓缓举起手中那柄“夜之”剑，以剑鞘的一端轻轻抵住了他的。

我说：“刚刚伊萨多拉祝我们拥有一个非同寻常的妙夜晚。”

谭顿公爵随着我的动作，微微仰起来，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听到我的话，他只是简单地应：“嗯。”

我了一气。

我说：“……什么叫‘非同寻常的妙夜晚’？”

谭顿公爵不说话，只是拿他那双幽的黑眸盯着我看。可是，这室的空气却仿佛渐渐变得沉黏起来，有若实质。

我回视着他，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告诉我吗？”

谭顿公爵仍然不说话。然而，大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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