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衣着。

“黄先生！陈sir指令，这五位警员，全程听您调遣！”小警员气吁吁汇报。

这五名警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有矮，各有不同。

他们是警队里的菜鸟、老油条。

小警员也想凑英，奈何整个警署找不到一个面容端正的警员。

冯主任看到这五人，脸上难免一时不愉快的绪。

黄述玉的视线在这五人上来回巡视：“各位，你们对这一片熟，你们说说，我们应该从哪里找起？”

“梁景鸿只和单位联系过一次，从此就断了联系。一是他被控制了人自由，二是他被小偷光顾了，钱、证件全丢了。”一个年轻警员向前踏一步，朝黄述玉敬了一个礼说。

“第一况先不考虑，如果是第二况，我们该从哪里找起？”黄述玉又问。

“埗。”那名年轻警员说，“没有份证明的人通常会住在埗。”

“行，那我们就去埗。”黄述玉说。

半个小时后，九龙警署的巡逻车呼啸着停在了埗的一条仄巷。

整条巷弥漫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味和霉味。

黄述玉一行人了车往里边走，几位老警员着鼻车，找净的地方站着：“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人，我们去其他地方找人。”

说完，他们也不回地走了。

“不用他们，我们继续走。”黄述玉说。

几束刺的手电筒光在密密麻麻的屋笼间扫，野猫倒是没惊动几只，却把耗吓得吱吱叫。

这么找不行，黄述玉让警员回车上拿一个喇叭过来。

喇叭递到手中，她直接给一旁的冯主任。

冯主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黄述玉。

“你丢的人。”黄述玉说。

“行行行，我喊我喊。”冯主任无奈接过喇叭，“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休息了，我找一个人，占用大家三分钟时间，梁景鸿，在吗？”

狭小仄的屋笼里，三个男人正挤在一张破竹席上睡觉。

迷迷糊糊间，梁景鸿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他推了推旁边的俞军，半睡半醒问：“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我？”

“别梦了，大晚上的谁喊你啊？”三个大男人挤在这么小的房间里睡觉，俞军连翻个都困难，他用手挥了挥梁景鸿，让他别打扰自己睡觉。

两人又睡了过去，结果被第三个人推醒。

他们白天到茶餐厅打零工，傍晚又去旺角找工作，一个人一天打两份工，铁打的也受不了。他们现在急需睡觉恢复力，结果被柯山给推醒了，都有些生气。

“老梁，外面真的有人在找你，你听？”柯山说。

梁景鸿瞬间清醒，竖耳细听。

是冯主任的声音！主任来找他了！

梁景鸿激动地爬起来，一撞到了木板，他顾不上这疼，鞋都没穿就跑了去。

“主任，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