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到康复。”

“陆总知吧？这小的父亲就在陆总。去年，他父亲带领团队完成了世界第一例冠脉支架手术，用的还是国产支架！他还带领团队参加了世卫组织会议，并在会上发表了演讲……”

大家的话题本来还围绕着孟金，不知怎么就聊偏了，从孟金的二女婿一路吐槽到榕城的医疗平，不大病小病，只要了医院或诊所，不吊两瓶本别想走来。

见众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上，吕观渡端着两杯冰咖啡悄悄离开。

吴景明尝了一，眉微挑，一熟悉涌上心：“吕秘书，这是哪里的咖啡豆？”

“雷州的豆。”吕观渡，“越南的豆用完了，只剩雷州的存货。是喝着不习惯吗？”

“我说呢，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雷州豆啊！我们所里只有雷州豆。”吴景明恍然大悟。

黄述玉尝了一说：“还是有些许不同。可能是烘焙和研磨的方式有差异，带来了些许风味上的区别。”

“我去过的地方也不少，没几个单位采购雷州豆，你们单位是什么缘故采购雷州豆的？”吴景明笑眯眯问。他从主任那里得知雷州豆在74年广会上爆火，曾经风靡一时，可随着改开，一批外国豆涌华国，雷州豆自此落寞了。

这话让吕观渡该怎么接？难要说，吴主任看不惯新人不沉淀几年就尽风，故意刁难，把林科借调到了后勤？

半年前，后勤空降了一位科，人家是来镀金的，了半年，留一堆烂摊拍拍升走了。谁接手这黑锅，谁就得背这锅，没人愿意去。最后是林科去了，仅用半个月就收拾好了烂摊。这雷州咖啡豆，还是林科在后勤时采购的。

以前大家喝茶叶，这不是为了跟国际接轨嘛，也开始喝起了咖啡。他们最开始喝的豆是南非的，空降科来了后，把豆全换成了越南豆。喝了半年，大家早已习惯了喝越南豆，也觉得雷州豆没档次，就更愿意喝越南豆来，导致雷州豆除了郭局和林科，几乎没人问津。

庐州研究所都喝雷州豆，他要是如实说，黄所该如何想他们单位。吕观渡不敢细想，只说豆是林科采购的。

不久，郭局开完会匆匆赶来，边还跟着林巍。

“黄所，幸会幸会！刚刚开了个会，耽误了时间。”郭局上前与黄述玉握手，随即回对吕观渡吩咐，“小吕，给我和林科也送两杯咖啡过来，加冰。”

“坐，坐。”郭局落座后，开门见山，“黄所，我听说旅行团在宝安拿了地，不知是不是传言有误？”

郭局这是在试探。如果旅行团已经投资了宝安，那榕城恐怕就没指望了，人家大概率不会再分心投资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