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纤细秀丽的大字映帘，端的是清丽风，引人胜。

“好，玉禾还是和以前一样周到，若没有意外，三日后便售，和之前一样，先售五十份，其余的慢慢来。”

“分红照旧，六四分。”

虽然是她是执笔人，但故事刊印成册，选用的纸墨和工艺都要成本，售卖经营更是费心血。

起初，柳芸想和玉禾夫妻五五分，但小两决不受，言他们的只是小力，将分成推到了六四。

玉禾应是，临走前给柳芸取了两份。

一份留给自己观，一份给或许抢不到话本的蓁蓁预备着。

走前，玉禾还笑盈盈地促:“娘也歇了两个月了，也该是时候盘算盘算一本要写什么了吧？”

面对玉禾的玩笑促，柳芸佯装恼怒地了玉禾腰间，嗔:“当我是驴呢，哪有这么快的！”

“等灵来了再说吧。”

写故事总归讲究个灵，没来柳芸也没法。

嬉笑着离开玉墨斋，柳芸又随手拿了几本杂书掩饰，跟阿娘回了家。

夜，趁着夜人静无人打扰，柳芸动作轻柔地翻开书页，便是娟秀的绯云二字。

杏盛开时繁密如云，泽绯红，恰似绯云霞。

柳芸喜杏，便选了绯云名。

可能是因为她便是作者的缘故，柳芸读得很快，仅一个时辰便通读完毕，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至于灵，迫不来，她只能静待时机。

然一连月余过去，柳芸仍然没有等来自己的灵。

不过冒了其它闹事，柳芸也就不急了。

比如两日后的浴佛节，再比如她的生辰快到了。

虽然柳芸是个很喜宅家的小娘，但也是需要去呼新鲜空气的。

只希望别再遇上次探时那样的糟心事了。

四月初八，浴佛日。

这一日，燕京大大小小的寺庙都异常闹，尤其以燕京香火最旺的慈恩寺最甚。

当然，柳芸也是来这里凑闹。

前一日，她便与蓁蓁约好了在慈恩寺那棵姻缘树会面。

踏慈恩寺，大雄宝殿前人声鼎沸，是正在举行浴佛仪式的僧侣们，用五香汤为释迦牟尼像浴，面虔诚。

路上吃了小沙弥奉上来的糕糜和结缘豆，柳芸在姻缘树旁乌泱泱的人群中看见了蓁蓁。

“善善，这里！”

为了让她看见，对方卖力甩着鹅黄的丝帕，立即就把柳芸逗笑了。

“来了来了~”

两人汇合，便开始商议着去哪里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