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爆发的绪，重新坐回了榻。

“细细说来孤听听。”

眉心拧成个川字，萧珩面再无一丝笑意，俊的面容上此刻一片沉，是山雨来的征兆。

苏林更是大气也不敢，生怕被殿给迁怒。

殿并不是个温文尔雅的主，甚至有些晴不定地难伺候，这一苏林打小便知。

但殿也不是什么会磋磨人的，赏罚分明，是非分明。

哪怕心思莫测，不好相与些，但凭着那贵重的份和公正严明的，苏林也不会背后说殿半句不好。

他以前也从未遇着殿这样的姿态，多是平日生气了逮着犯错的人骂两句，寻常不会去难为人。

今日则不同了，苏林甚至都在害怕殿气着气着把自己拖去打。

小心翼翼地将打听到的事一一来，苏林希望殿能再冷静些。

“柳家自打来了燕京便同杨家好，一好便是八年，议亲大约是殿试那段时间有的，怕是就等着杨三郎得中士，大登科后小登科呢。”

三言两语，苏林便将况说清了，只垂等着殿反应。

萧珩这边早没了批阅奏章的心，负手背对着苏林，半边隐匿在影里。

“呵~”

只听得一声怪气的冷笑，苏林就闻殿不客气:“大登科小登科？”

“敢同孤争，信不信他什么也登不了！”

苏林垂得愈发低了。

殿说这话丝毫不显一丝狂妄，大燕每三年便有几百人的士，但储君只一位。

甚至不用亲自手，只动动嘴的功夫，便能朝夕间让人跌落坛。

易如反掌的事。

苏林如今都有些可怜那杨三郎了，想娶谁不行，偏偏和殿争一个，真是倒霉的家伙。

“殿息怒，听闻杨家就快聘了，还请殿早准备。”

苏林好歹跟了殿多年，一颗心也是为殿的幸福着想，话语里带着几分急躁。

萧珩勾了勾，转，逆着光看向殿外在笼里蹦的鹦鹉，冷笑着:“放心，孤会争不过一个小小士？”

“你且去盯着，探听杨家聘的日是哪一天，孤得好好让他知天地厚！”

猜到某可能，苏林眉心了，心中没忍住暗骂一声损，面上恭敬应了一声喏，匆匆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