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透过捂住鼻的面纱，带着冷肃，“任何记录，哪怕是废纸都不能放过，重找老大夫的脉案，近期药方和诊断记录的存底。”

&esp;&esp;手立刻行动起来，在屋小心翻找。

&esp;&esp;萧钰走到床边，看了外面死寂的街，日的余晖投在镇上，生机没有如约而至到来。

&esp;&esp;墨玦从里间来，手里捧着一本边缘蜷曲的册，“殿，在屉里找到了这个。”

&esp;&esp;萧钰接过翻看，是老大夫的行医笔记，她快速翻到最近的记录，目光骤然一凝。

&esp;&esp;册上用颤抖的笔记写着：

&esp;&esp;二月廿三，接诊江村曹元正，壮年男人，咳血，现赤疱，脉象浮数躁急，非时疫，非伤寒，疑是瘟疫。

&esp;&esp;二月廿六，老夫亦觉痛乏，目昏，恐已染恙。遂封锁铺门，勿再累他人。

&esp;&esp;笔记到此戛然而止，萧钰合上册。

&esp;&esp;斜镇寻常人家染病或者不朗，通常都会来鲁川的药铺抓药看病，册里记录的曹元正当是第一个患病的人。

&esp;&esp;但现在，不论是曹元正，还是鲁川，踪影不见，生死不明。

&esp;&esp;天已微麻。

&esp;&esp;萧钰到了江村西边的一人家，这家老太太年后去药铺抓过治咳嗽的药，看着是个明白人，也不太怕事，见她过来打探消息并非将人赶走。

&esp;&esp;她示意护卫远远守着，自己边只带了墨玦。

&esp;&esp;老太太看着此二人气质不俗，面容和善不似恶人，便将他们请了院里，没问她的来历，反而劝：“姑娘瞅着实在面生，当不是本地人，镇上最近不太平，若没什么事，趁早离开吧。”

&esp;&esp;院里陈设简陋，收拾得很净，一个五六岁的小孙躲在老太太后好奇地偷看。

&esp;&esp;萧钰在一条矮凳上坐，脸上带着恰到好的忧，语气温和地引着话题：“婆婆，我们听说，最开始得病的反倒是个壮的男人？”

&esp;&esp;“唉，造孽啊……”老太太一提起这话，忍不住用围裙了角，“是曹家那后生，叫曹元正的。”

&esp;&esp;萧钰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曹元正？听着像个本分人。”

&esp;&esp;“可不是嘛！”老太太又叹了气，话匣打开了。

&esp;&esp;“是个老实的汉，爹娘早就没了，也没讨到媳妇，就一个人过活，前两年才落到我们村，租了王老汉家的两亩田，就住在村那间废弃的窝棚里，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就知地活，最近正值耕，天天更是泡在地里，天不亮就门，黑才回来。”

&esp;&esp;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

&esp;&esp;“那……他怎么就染上那怪病了？”萧钰适时问，脸带着同。

&esp;&esp;老太太脸上立刻浮现惊惧的神：“就是前几日的事，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倒了，听隔张婶说，昨个清早，他去药铺的时候有人看见他咳血，上还起了吓人的红包，谁也不敢靠近，没想到晌午时候人就没了，哎哟！真是瘆得慌！镇上的老大夫都没法，自己也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