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北重新回到银域锚星枢的时候，除了个别同学因为之前的爆a事件对裴照路产生了畏惧心理外，一切如常。

返校第一周她正常上课、正常实验、正常吃饭、正常走路。

但她不正常地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一个已经不再现的廓。

周二早上中广场，她意识偏了一视线去找黑作战训练服的影，没有。

周四午图书馆二楼靠窗，她坐了三个小时，每次有人推门来她都抬一次，来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

周五堂二楼老位置，她从开餐坐到餐区清场，二楼的空桌从满到空再到只剩清洁机人在缓慢穿梭。

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裴照路在躲她。

周一的星域史公共课，她坐在后排靠门的角落。

课铃响的时候人涌向门，她在第三波走来的人群中看到了他，站起来隔了大约十五米的距离跟在后面，穿过主楼中、空中连廊，一直走到了西侧涟镜湖边。

沿岸的矮灯从末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草坡和步的边缘线依次照成黄的廓。

他在椅前面停住脚步，转过来，视线越过那被晚风拉的距离落在她上。

来吧，他说，怎么一直跟着我？

黎雾北从矮灯旁的影里走来，在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停。湖面的反光从他后打过来，她看不清他的表，但能看到他颌的弧线收得很。

你在躲我。她语气肯定，“为什么？”

裴照路的肩膀动了一，很轻，像被什么从里面敲了一记。他沉默了几秒，结上了一，目光落在湖面上星轨的倒影里，没有转过来。

因为那天的事。他说。

那天两个字落空气里的重量比她预想的重。她想起那一晚他的手指、他的嘴、他的呼压在她后颈上的温度，还有他松开她之后侧过脸去、闭着不说话的样。

你后悔了？

她问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尾端有一颤。她不知自己为什么颤。

没有。他转过来面对她，低垂着，暮在他脸上切一明暗界的线，他的睛在湖光里显得比平时更，瞳孔里映着两个被拉的星轨亮。

但是那天……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我伤害了你。

你没有伤害我。她急急否认，所以不用这样。

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嘴角的弧度动了一。极轻的、被暮光盖住的、一闪而过。再抬起来的时候，他的表回到了那带着克制与自疚的沉重。

他抬起来。逆光里她看到了他的睛，不是爆a那天的黑，也不是平时的浅灰，是一中间态的的暗。

可那天我确实过分了。他重新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碰过她的手，你只是想让我握住你的手，我却亲了你的手背，还了你的手指……

她脸上的血从颧骨漫到了耳尖。

我亲了你的嘴。他的声音低去，像在念一份自己犯过的罪的清单，我把你压倒在床上，抚上你的，隔着衣服你的……

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被风散了。

我脱了你的，他没停，声音压得更低，低到步两侧的星尘草几乎盖不住那层沙哑，手指伸去了你的小。你那时候腰扭得很厉害，我一只手几乎不住。你来的把我的都浸透了。我甚至……我还用自己的东西抵着你，差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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