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在平原上又行了大半日，前方城池的廓已隐约可见。夕西沉时，营帐再度升起。篝火起，夜风捲着尘土与粪的气息掠过帐篷。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贡品栏中带。绳解开，手腕上勒的红痕在昏暗光线隐隐发亮。他赤着被推到附近河边洗净，然后再拖到军中大帐。

帐灯火比昨夜更亮，红发将军已卸尽一切甲胄与衣，一丝不掛地站在毡中央。丰满的在灯光泛着黄的光泽，红发随意披散，双微微分开，的隙在影中隐约可见。

她抬看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西奥多走过去。将军伸手住他的肩，迫使他跪。

「吻我。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像狗一样仔细，也要像婴儿一样轻柔。」

他低，嘴先上她的脚背。肤微凉，带着途骑行后的薄汗与尘土气息。他缓缓向上，吻过脚踝、小、膝盖侧。将军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一，让他更容易接近。当嘴贴上大侧时，他能觉到她温的升，以及逐渐变得的痕跡。

他继续向上。掠过她肌理分明且结实如铁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前。丰满壮硕的房在灯光轻轻起伏。将军伸手住他的后脑，把那一侧立的粉送他嘴里。

「。」

西奥多照。尖绕着粉红的打转，再住那颗已经起如豆般的尖，轻柔地。像婴儿母一样，发细微而连续的声。将军低低地息了一声，手指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更地向自己的。另一侧房也被他照顾，被得胀发红，带着淡淡的齿痕。

「够了。」

将军松开手，转从帐的木箱中取一件事。那是一金，弯曲的金属，形状像一个不对称的勾。一端较短而，表面打磨得光；另一端稍，略微弯曲，两边端圆突。她在灯光转动它，让西奥多看清楚。

「躺，仰面，分开，将抬。」

西奥多心领神会，依言仰躺在厚毡上，双手抓住自己的大，尽力向外掰开，将后完全暴在灯光。羞耻让他的脸颊发，可是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已经起来，端渗清。

将军先将那较短的一端，对准自己早已的，缓缓推。金属被她緻的一寸寸吞没，发细微而黏腻的声。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较的那一端在小腹前笔直立，正面对着西奥多张开的后。

西奥多由往上望着将军。此刻的她，彷彿生一金的，加上一线条优、横练有力的肌，以及那张英气的脸，竟比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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