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宜再拖延了。

莱利安已经二十六岁，照他的能力完全符合储君的条件，如果不是凯瑟琳在有意推迟议会立储，早已经是皇太了。

凯瑟琳知维克多是在提醒她，莱利安成为皇太是人心所向，她没有急着反驳，不不慢地拿起记录王日常的记录单，就着烛火燃了一角，火沿着纸边攀上去，卷起一层焦黑的边。

维克多先生。

凯瑟琳将剩那半张燃烧的答卷放铜盘里，看着它彻底变成一团蜷缩的黑灰。

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真正的王后。

否则怎么会对艾莉的儿如此上心，火焰在凯瑟琳那绿宝石的瞳孔里跃着，维克多的腰弯得更低。

是臣多言了。

凯瑟琳不耐烦地翻了个白，“伊文最近的课程安排再多加两节骑士课，由你亲自盯着，这才是你现在最需要关心的事，明白了吗。”

“是。”维克多鞠了一躬，后退着离开了书房。

凯瑟琳抓起桌上的羽笔猛地掼了去，羽笔重重摔在桌上，溅开的墨渍像一串细小的黑血，温妮快步走过来，用帕住那滩墨渍，低声说着安抚的话，可凯瑟琳显然听不去，脯剧烈起伏着，为维克多对莱利安的偏袒到气愤。

如果不是王室还没找到比维克多更优秀的指导老师，凯瑟琳恨不得将他立刻驱逐去，这样的人留在莱利安边就是对伊文的威胁。

凯瑟琳骂完不知好歹的维克多，又无奈地扶额。

伊文平日里对柯林那般无礼，怎的到了德里克面前就开始畏缩。

温妮替凯瑟琳清理着裙摆上的墨迹，温声劝着，“德里克殿是，又是伊文殿的亲哥哥，伊文殿许是习惯了那兄的规矩……不过德里克殿待人一向如此的，对人们也是那副冷淡样，倒也不是只对伊文殿一个。

凯瑟琳偏过，上打量着温妮。

“你很了解德里克啊，是因为他在你边大的吗，你倒是会给他找借。”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能忍受其他女人僭越自己母亲的份，温妮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充满说教意味的话是多么不合时宜，她立刻放绸帕，退后半步跪去。

请饶恕，王后殿，是我说错话了。

凯瑟琳冷笑一声，立储将近，她边的人却都各自有自己的算盘，伊文的境并不算好。

心的火气还没散尽，门被敲响了，凯瑟琳只好暂时压怒气，但她保证，如果来的又是像维克多和温妮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她不介意大发雷霆。

谁。

母亲。

门被轻轻推开一，来的人是莱利安，他没有看还跪在地上的温妮，那熟悉亲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