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兴采烈的小脸，居然沾满了灰尘，活像一只黑白错小足球！甚至连她金的小卷上，都挂起了串串灰丝！

“凯、凯瑟琳！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成这个样？！”芙莉嘉在吃惊之余有些生气了。她一直想将凯瑟琳培养成一个真正的贵族淑女，对她在仪容方面的要求也很。可是，现在这个小家伙却像是刚从灰堆里来一样！

“大家正在为西尔瓦娜整理阁楼！”凯瑟琳用黑的小脏手了同样颜的小鼻，兴地说，“凯瑟琳也有帮忙的！”

“整理阁楼？为什么？家里的空房间不是还很多吗？”芙莉嘉拉起女儿的手走屋里，想找块巾给她脸。

“西尔瓦娜说要找个离月亮最近的窗，所以我们就想到了阁楼上。而且西尔瓦娜说她最喜住在有屋的地方了！”

“是吗？”

她的好还真是奇怪……芙莉嘉想。

“主人，您回来了。”伊丝梅尔从楼梯上走了来，接过芙莉嘉的大衣和军帽。

她的袖地挽起，镜片上也沾了灰。

“伊丝梅尔，妳也在打扫吗？”芙莉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伊丝梅尔。

“嗯。德瓦利夫人带着莱拉和契亚她们去市场采购品了，所以人手有些不足呢。好在我对打扫还是在行的，所以很快就会收拾好了。”伊丝梅尔的微笑还是一样的充满温，善良的她从没有想过责怪其他人。

“那么，我也来帮忙吧？”芙莉嘉作势要解开军服。

“不用了，主人。您因为工作已经累了一天，现在应该休息了。请稍等一，我这就去给您准备洗澡。”伊丝梅尔拉起了凯瑟琳的手，“凯瑟琳小这边也请让我来吧，很快就会变净了喔。”

“可是……”

“真的没事，主人。您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啊。可千万别因为这些小事而累倒了。”说着，伊丝梅尔领着凯瑟琳向盥洗室走去。为了不让芙莉嘉担心，即使她现在很累，伊丝梅尔还是会用微笑来隐藏起自己的疲劳。

伊丝梅尔只是凯瑟琳的家教师，却还要像佣人一样为我一切……我真是……给了她太多负担呢……

带着伤的自责悄悄地掠过了芙莉嘉的心。自从三年前她不顾纳粹“４５岁以上的犹太人不得被德国家雇佣”的命令，收留了在柏林举目无亲的伊丝梅尔之后，这个从来不会抱怨命运的女孩就已经成了真正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人。

“哎呀呀，妳回来啦？不是早的吗？”

西尔瓦娜永远没有忧愁的声音从楼梯上飞了来。

芙莉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抱着大纸箱的人影正在摇摇晃晃地楼，几缕红的发丝粘着晶莹的汗珠，有些凌地贴在她的前额……

“我来帮妳……”芙莉嘉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接住那些沉重的箱。

可红发的人儿却捷地向旁一闪，避开了芙莉嘉的双臂。

“我已经都收拾好了。只要把这些垃圾都扔了就行了。”西尔瓦娜说得很轻松。一个人搬这么重的东西，她竟然连一儿疲劳的觉也没有。“妳去休息吧。我顺便把妳的卧室也打扫了一——昨天被我得七八糟的。”

“妳……真的不用我帮忙……？”

芙莉嘉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为她些什么……哪怕就是一小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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