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德里希可尴尬了。他知卡那里斯会向他谈起此事，也好了抵赖的准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卡那里斯已经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接来要说什么。

海德里希拿起照片翻了翻，发现这些都是被拍摄来的战舰修理照片，不少雷的碎片被从伯希尔德的舰中清理来，上面印着的军械记号和“卐”符号隐约可辨。

“可这是经过元首批准的、必要的监视行动。”海德里希还不想就这么就范，“谁都知，芙莉嘉·

“据说波罗的海上最近多了一个新品的鱼类。”卡那里斯说，喝了一酒。

海德里希小心地收起了提货单，把照片都装回到文件袋中，放在自己的手边。

可卡那里斯并没有理睬他，径直走到书桌后，从屉的暗格里取了一只文件袋。

“我明白。可我也有我的苦衷——你知的。”卡那里斯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有拿一只杯，给海德里希倒上了一些。

“波兰雷？请问您是从哪儿得到这条惊人的消息的呢？”

“军械的报告已经指……”

海德里希假装一无所知地摇了摇，“抱歉，将军。您知的，我不太关心其他生——除了人以外。”

“最近，我忽然发现在罗森塔尔的某房外，多了许多不相的人，而且街对面的两屋也突然换了租。”卡那里斯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要你把他们赶走。”

“可我却听说那颗雷爆炸后，在军舰里留了残片。上面印着军械所属工厂的名字。”报局站了起来，从上向俯视着海德里希。

“抱歉，将军。我只是在执行命令。”他悻悻地说。

“您说的是那几颗波兰的雷吗？我想，关于这个……元首已经从军械那里得到了详细的报告……”海德里希用一置事外的气说。

“你的手事太不小心了，莱因哈特！卡那里斯说，“幸好这些东西没有落在敌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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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里希仿佛茫然地抬望着卡那里斯，“我恐怕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们报局有许多能人。这一请你不要忘记。”卡那里斯坐回了沙发，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对方。

“这鱼的名字叫雷。明白吗？是个大块。可就是它们的脾气不好，”报局看了看正在装傻的盖世太保，“要是你一不小心踩上了它，那就得被狠狠地咬掉一块。”

“还有这个。”卡那里斯又递给他一张薄薄的纸。

“我能为您些什么吗？”还是主动好，他想。

这是一张兵工厂的提货单，上面打印着提取雷的数量和日期，并且签上了阿尔弗雷德·瑙约克斯的名字。

“看看这些，莱因哈特。这样你就会知造谣的究竟是谁了。”他把一叠照片扔在海德里希的面前。

看到自己的谋被自己人拆穿，海德里希的怨气开始上升了。

“可这些雷自己并不会移动，”报局继续说，“得有人把它们到那里，它们才能咬人。”

“这简直是对德国的污蔑！一定是波兰人和犹太人造的谣！”海德里希假意气愤地嚷了起来。

海德里希明白，这个难对付的“意大利人”要提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