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中溢，在面颊上汇成了两透明的溪，一滴一滴地洒向地面……

伊丝梅尔……哭了……

对不起……凯瑟琳小……对不起……

伊丝梅尔，真是个没用的女人呢……

……

华沙东站大厅里的人很多，而且几乎到都是带着行李的人们。

在他们当中，有三人。

人数最多的，是已经买了火车票，急于离开这里的人们；人数最少的，是从各地赶来的外国记者，他们或者她们，把战争看成自己一生的机会，希望能用自己手中的相机记录正在发生的历史。

剩的，则是一些希望能离开华沙，但却苦于没有车票的人……

“你说的那个人怎么还不现？”斯科泽尼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的对象，“不会是看你一脸穷酸相，他就把票卖给别人了吧？”

“不会的吧……明明说好了的……”拜罗伊特背靠在大厅的上，睛则一个劲地搜索着那个记忆中的影。

“因为讨厌的哥哥太笨了，所以让卖票的逃走了！”凯瑟琳不放过任何一个针对拜罗伊特的机会，还对他吐了吐。

“切～可恶的小家伙……”拜罗伊特对她了鬼脸，继续寻找着……

这时，一个灰的影闪到了他们的边。

“喂！”这人对拜罗伊特发了低低的吆喝声，“钱带来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一就看到了这个并不大的人——一不太合适的灰布工作服，一双改小了的短靴，还有一地扣在上的鸭帽。

“快说啊！钱呢？”来人似乎很着急，当他抬起时，凯瑟琳看到了一张清秀而年轻的面孔——似乎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留着的黑鬓角。他的只比凯瑟琳了那么一，大概在１６５公分左右。大概是还没有变音的关系，少年的声音依然清脆动听。

“喂，拜罗伊特，”斯科泽尼狐疑地问，“怎么是个小孩？”

不等拜罗伊特回答，少年却先嚷了起来，“怎么！小孩就不可以？！你们还要不要车票啦？！”

“嘿嘿，年龄不大，脾气到是不小啊。”斯科泽尼咧开嘴笑了。

“混！”少年生气了，转就要走。

“别走！”凯瑟琳连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们带钱来了，而且是要三张等车厢的票哦。”

少年一惊，回过了。上打量了凯瑟琳一番，“妳是谁？”他问。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自我介绍的吧？”凯瑟琳放开了手，同样也打量了他几。

“我为什么要告诉妳？！”少年把双手了前的大袋中，傲气十足地从上方俯视着凯瑟琳。

“那么我也不用告诉你了，哼！”凯瑟琳把脸转了过去，有些生气地噘起了小嘴。

“你刚才告诉我，三等的车票是６００兹罗提一张，而等的是１２００一张吧？”拜罗伊特不想因为小孩之间的斗嘴而丢掉这个机会，于是急忙和对方谈起了正事，“三张是３６００，对吧？”

“对啊。可你们有钱吗？”少年轻蔑地说，显然是不相信他们会拿得那么多钱。

“好吧，我们就要三张。”斯科泽尼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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