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就像了一只苍蝇，却又不能吐掉。

只要作了侵略的决定，任何东西都能作为借。德国袭击了自己的电台，然后诬陷波兰；日本自己炸毁了南满铁路，接着就声称遭到了中国的攻……与他们相比，苏联的借倒是更显得冠冕堂皇一些——也许，将来在写历史教科书的时候，还会被修饰得更加华丽吧？

“当然，那里的人民因为期生活在波兰反革命政府的统治之，受资本主义思想的毒害，所以……”大校的目光从香烟转移到了纳扎鲁耶夫的上，“中央政治局决定，在对当地人民行保护的同时，我们还有义务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社会主义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因此，一些有丰富政治工作经验的同志将接受党的派遣，率领工作小组前往那些地区，开展相应的工作。”

大校的话和随之而来的目光，让纳扎鲁耶夫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从椅上站了起来，一脸义不容辞的样。“大校同志！请允许我向您请战，自愿参加到这项艰的任务中去；到斯大林同志和党最需要我的地方去！”

这个从外表看来异常定的表态，使得大校对自己的这位更加满意了。

“很好，谢尔盖·康斯坦丁诺维奇，您果然没有叫我失望！”大校站了起来，走到纳扎鲁耶夫边，烈地拥抱了他。“记住，这是斯大林同志对您的信任！是党对您的考验！”

“那么，请您告诉我，上级决定派遣我到那里去呢？”要是个小地方，我就得不偿失了！纳扎鲁耶夫忽然张地想到——他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快就表态了。

“唔……让我看看……”大校这才想起还没有对他代这个主要的问题，于是又回到了办公桌边，翻那叠厚厚的记录，看了几，找到了纳扎鲁耶夫的那张分表。“是这里，布列斯特。没错，就是这儿。”他把表格递给了纳扎鲁耶夫。

纳扎鲁耶夫接过表格，那个名字跃了他的睛。

还好，还算是个不小的地方。可是……

“德国军队正在向那里军啊？要是他们先占领了那个地方……”他狐疑地问。

可是，大校对他的这担忧似乎一儿也不放在心上。“相信我，谢尔盖·康斯坦丁诺维奇，他们会撤退的——一定会的。”

听大校这样说，纳扎鲁耶夫倒也就放心了不少。尽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纳扎鲁耶夫的心里多少也有了数：想必是斯大林与德国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布列斯特划归苏联占领区了。

可这对纳扎鲁耶夫本人来说，意义却并不十分重大。关键的是：在宣传里坐了六年的办公室以后，他终于可以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了！一块作为政治军官的他，可以为所为的领地！

谢尔盖·康斯坦丁诺维奇·纳扎鲁耶夫，他的野心原本是可以实现的——而前提是：那个留着一金小卷的女孩，并不曾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

红的ＢＭＷ３０３沿着铁路线飞驰着，不停地把两边的景抛在后面。

连着两个大大的哈欠之后，斯科泽尼用帽遮住脸，斜靠在后座上开始小睡片刻。

周围单调雷同的事和汽车在低不平的路面上有节奏的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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