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莱恩伯格小心谨慎地看了看边的卡那里斯将军，看到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而穆宁则早已表现了厚的兴趣，微笑地看着他。于是，谢莱恩伯格清了清嗓，开始说他的笑话——

周围的客人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没有任何人愿意去招惹这个穿着党卫队制服的可怕家伙。

“哈哈！太有趣了，瓦尔特！这真是对那些自以为是、不知好歹的女人们的最好讽刺！”海德里希大笑起来。

“没有，旅队。”谢莱恩伯格摇了摇，“绅士只是气愤地看了她一，‘小！’他抱怨，‘您已经让我错过三个站了！我只是想车！”

“有一天，某位当秘书的小坐电车去办公室。”他说，“当她上车时，正巧站在了一位绅士的面前。电车开过了一站，这位绅士忽然站了起来，想要离开自己的座位。那位秘书小连忙阻止了他。‘先生，您不必因为我是女人就给我让座！’她认真地说。在周围乘客的注视，这位绅士只能又坐了来。电车又开过了一站，没想到绅士再次站了起来。现在秘书小有些生气了。‘我告诉过您了，您不必因为我是女人就给我让座！我和您一样有工作，和您一样可以养活自己和家人！您不需要给我什么特殊的照顾！’乘客们中间有人笑了起来，绅士只好又坐了回去。不料，到了第三站，绅士还是站了起来。现在秘书小真的火了，‘先生！您是在侮辱女的自尊吗？！’她义正词严地开始指责起了绅士。”

“这样不知服从的女人，真该给她一掌！”海德里希叫嚣，“那个人是这样的吗，瓦尔特？”

这里你的鬼最多！”酒过三巡，海德里希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声音也响了不少。

穆宁微笑依旧，可心中却忽然一震，就像被一块石击中了的湖面，激起一阵涟漪……

至于另两位听众——卡那里斯将军和穆宁少校——前者呵呵地笑了几声，在他听来，这个笑话还算有趣；后者则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微笑，单从脸上很难分辨他此时的心。

尽这位盖世太保的目始终在家里扮演着好丈夫与好父亲的角，可他的好却更是了名的。相对的，他也像那个维也纳的浪汉一样，十分厌恶女的智慧。对与他们这些人来说，女人只不过是可利用的工罢了。

在侍者的引导，芙莉嘉和西尔瓦娜一前一后地穿过大门，向她们预定的那张位于窗边的双人桌走去。

海德里希又笑了一会儿，仿佛他从来没像今天那么开心过一样。突然，他停住了笑声，如同发现了什么稀有动一般死死地盯住了餐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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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像一般的侣那样手挽着手，行走的方式就像一对刚认识没多时间的朋友。这让不知的人们都以为，她们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顿礼节的晚餐，而不会想到这竟是一次人的约会。

受到他的提醒，其他三人纷纷扭向门边望去。

“真是太巧了，各位！”他险地指了指自己目光的方向，“一位和笑话中很相似的小已经到了！”

采取这样的措施，其目的是不言而喻的。穆宁几乎敢肯定，这是西尔瓦娜的主意。红发的人虽然平时总是不拘小节，可比起从小接受贵族骑士教育，缺少必要心计的芙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