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这件事就应该到此为止了。不过，一完整的戏剧，不单只是为主角们准备的舞台，那些值得人们去痛恨和鄙视的反派和丑角，我们也应该给他们一些适当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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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米赛勒斯·霍普，凯瑟琳·冯·哈瑟尔接受你的歉。希望你能遵守今天的誓约，永远放弃这样卑鄙和非骑士的手段。”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可以把你的手给我。任何时候，任何地，我都会接受的！”

手？为什么？真是奇怪的话……米赛勒斯莫名其妙地想。

当着大家的面，他令把大衣装了卡车上的纸板箱中，打算明天一早就把它们送到布列斯特要去。其他村和市镇“自愿捐献”的大衣也送到了那里——这次他们一共搜刮了３００００件大衣，足够装备两个师的了。苏联人预定在２月５日——所有的大衣集齐之后，举行一个向驻扎在要的苏联第６和第４２步兵师移大衣的仪式。除了邀请不少苏联方面的级军官席以外，他们还会让一些苏联和西方的记者来拍照、采访，企图用这样的方法来证明西白俄罗斯地区的人民是如何如何地迎苏联的党和军队，同时掩盖他们伙同德国侵略波兰的真相。

由于自己的计划执行得十分顺利，得到了方面军上司的赏识，连莫斯科也对他赞许有加，因此纳扎鲁耶夫显得兴采烈，得意

他不知，将手给某个人，就意味着提了决斗的要求。

“好吧，我歉。”米赛勒斯小声说，尽很不愿，但现在没有什么比让自己摆脱困境更重要的事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的。我向妳歉。”

拍了拍失而复得的小布包，凯瑟琳迈着轻松的步，走了楼梯……

的话，这着实让米赛勒斯吃了一惊。凯瑟琳的话，让他的脑后不由地飘过了一阵凉意……那个成天围着伊丝梅尔转圈的可小女孩，在米赛勒斯的想象中，突然可怕起来了……

凯瑟琳满意地了。

１月２９日午，撒拉弗村的村民们把筹齐的２０００件军大衣到了苏联占领军的手中。一贯不相信他人的纳扎鲁耶夫亲自带着士兵验了所有的大衣。不过数量和质量都符合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也就没有任何找茬的理由了。

“快！你必须上歉！”凯瑟琳的声音更严厉了，似乎在这一瞬间，她的年龄已经成了好几岁。

“以后也不用了。”米赛勒斯认输了。

算了，还是去帮婶婶面粉比较有趣呢。

……

“以后呢？”凯瑟琳追问。

“现在，你可以来了。”凯瑟琳了铁，打开了门。米赛勒斯一声不吭地走了来，躲回了自己的房间中……自己是否会遵守今天的话，他并不肯定……

这、这就是德国贵族吗？连、连个小女孩都这样……

暂时结束了这场不愉快，凯瑟琳又回复到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这样让人不开心的事，她也不愿意多想……

真没意思啊……他为什么会讨厌我呢？

唉……真讨厌……只能先歉了，反正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我又死不了。要是再拖一会儿，妈妈大概就要找我们了，那样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