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冯·德·塔恩’号的最后一任舰是谁，您一定会说不知，是吗？”

“确实如此。”贸易商示意，让他接着说。

“可是，如果我问您，现在最有名的那艘‘伯希尔德’是谁在指挥，您一定不会再告诉我相同的答案了吧？”

“当然不会，现在全德国的人都听说过芙莉嘉·冯·哈瑟尔上校的名字。”贸易商如实地回答。

“好了，我现在告诉您，‘冯·德·塔恩’号的最后一任舰就是冯·哈瑟尔上校的父亲，格尔哈特·冯·哈瑟尔伯爵。这个女人的父亲就在他的船上服役，据说上级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那么……这与他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可大了，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就在‘伯希尔德’号上，和芙莉嘉·冯·哈瑟尔上校共事——也像她父亲追随格尔哈特·冯·哈瑟尔伯爵时一样！”

“这可真有意思！”贸易商看来是清楚了。“这两家人的确有缘分。”

“您真是个既天真又善良的好人，先生，愿上帝保佑您。”阿雷佐·亚诺嘻嘻哈哈地发了难听的笑声。

“怎么？我又错了什么吗？”贸易商摆了疑惑的神。

“不，也许您才是对的——这只是个巧合而已……可是，我却不会这么认为……”阿雷佐·亚诺一把今天的第１３杯啤酒喝了。“这５０年，我可不是白活的。”他说，“看的东西多了，您就会知，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为的，而上帝的意志，本就不存在！”

“那么，您的顾主，也就是那位菲森少爷知这些事了吗？”贸易商问，接着又给他要了杯酒。

阿雷佐·亚诺摇了摇，看上去十分遗憾。“还没有呢。我调查了４个多月，才到这些证据。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着菲森少爷了。他只住在基尔的军官宿舍中，几乎从不使用柏林的公馆。所以我就上基尔去打听，没想到还险些被那里的宪兵抓起来——他们大概把我当成间谍什么的了！唉……我可真是倒霉透了！”

因为罗斯希奥夫曾经答应在调查结束后再给他２００００克。所以，阿雷佐·亚诺现在急于见到他，好用自己的报换来剩的那一份……

“可是，您怎么让那位菲森少爷相信您呢？我是说，您得有证据才……”贸易商看来是想好心地提醒他一。

“放心吧。”阿雷佐·亚诺拍着贴袋里的东西，醉醺醺地说，“全藏在这儿呢，我找到的全文件，还有和所有知者的谈话笔记。要知，我虽然喝上几杯，可活的时候却毫不糊！”

“我相信您，先生。”贸易商恭恭敬敬地说，脸上了满意的微笑……

这之后，两人又接着喝酒，同时聊了不少闲话。大约到晚上９时，阿雷佐·亚诺到酒力不支，终于起告辞，在胡言语地谢了贸易商的款待之后，摇摇晃晃地走了酒馆的门。正沉浸于豪饮中的酒客们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去。过了不久，那个年轻的贸易商在结帐之后也消失了。

……

酒馆的后面是一条狭窄而黑暗的小巷，阿雷佐·亚诺蹒跚着走了一段，老的视力在酒的作用变得更模糊了。因为很难看清前面的路，所以他只得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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