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凯瑟林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想尽一切办法把教务那张愚蠢丑陋的蛤蟆脸从脑海中踢了去。

忽然，她想到了伊德克早上告诉过她的那件关于“柠檬”的事——凡是被发现带着柠檬来上学的学生都会被克罗诺斯卡夫人施以重罚。

可克罗诺斯卡夫人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她又推了推那副难看的镜，皱着眉问，“妳上过政治理论课吗？学习过社会主义理论吗？斯大林同志的著作读过几本呢？”

“还有，我们学校是一所优秀的学校。”克罗诺斯卡夫人继续着她的训话，“为了学校的声誉，每个在这里学习的人都必须遵守校纪校规！任何不守纪律的人和企图捣的学生，都将受到严厉的罚。而对于那些屡教不改的顽劣分，我们将毫不留地予以开除！”

伊丝梅尔被她吓坏了。虽然她早就清楚克罗诺斯卡夫人是个对学生凶暴刻薄，对上级教育机关无耻献媚的坏人，但她还是没想到：被苏联占领不足一年，这位教务夫人就成了一个这么“虔诚”的斯大林主义者……

“没有，夫人。”伊丝梅尔急忙解释，“夏洛特在华沙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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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倒是个懂礼貌的小丫……”克罗诺斯卡夫人又看了看她，然后从拿一本早就准备好了的学生手册，扔到了写字台的前面。“给，这是妳的了。等一会儿把它给妳的班主任，妳所有的成绩和评语都会被记在上面。”

这些问题可真的把凯瑟林给问倒了——作为一个德国贵族的孩，她怎么可能学过这些东西呢？而且，喜自由自在的她，从小对这些骗人的政治就恶痛绝。就在昨天，她还打算把那些政治课本扔河里……

凯瑟琳犹豫了一，还是走过去拿起了这本蓝封面的小本。接着，她很快地逃回了原先站着的地方，不愿意在教务面前多待一会儿。

“我会写字，夫人。伊丝梅尔教我读过许多许多书。”凯瑟琳回答着，华沙音的波兰语利依旧。“而且我的数学、历史和地理都学得很好，化学和生也不错，就是不太喜理。”

要是西尔瓦娜也在这里读书就好了……凯瑟琳想，这样就会更有趣了。

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勇气

这样的回答几乎无懈可击，而且说的都是实话——除了讨厌让她痛的理以外，凯瑟琳已经可以说是个自学成材的优等生了。

教务夫人。”凯瑟琳小心地走了一步，住裙角，向克罗诺斯卡夫人行了个屈膝礼。尽心里很不喜这个叫自己“丫”的老太婆，但为见习骑士的凯瑟琳觉得必要的礼貌还是不能忘记的。而且芙莉嘉以前也曾经告诉过她，对讨厌的人或者敌人，更要显得彬彬有礼，就算是提决斗的要求时也要不失礼数地告知对方。

“妳以前上过学吗？国文和数学什么的都学过吗？”教务继续问。

“可现在已经是了！”克罗诺斯卡夫人不等伊丝梅尔说完，就已经然作地说了起来，“而我们学校，也已经成为了一所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人才的大课堂！我们所从事的工作和学习，都是为了社会主义苏联，都是为了斯大林同志！所以，不学好政治课，不读懂斯大林同志的著作，别的东西，就算全都学过了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