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致的面料——毫无疑问是丝绸的。如果在１０００年前，它会和黄金有着同等的价值，无数的贵妇人为它心动，数不清的诗人会用华丽的辞藻去赞扬它；再看这用心的工——绝对不是从那些机中产生的滥造之作。看得，制作者在它的上倾注了无数的心血，为的也许只是让它能带给女孩们小小的喜悦……接着，请您注意那些漂亮的褶皱，看看这收的腰，对了，这些丽的修饰和纹更不能错过！”

“可您和您的那些，却把她撕碎了！连同她上的那条裙一起，把她撕碎了！”

复仇者述说着，同时也变得异常激动。他不能再抑制自己的仇恨，抓起那些摆放在桌上的铁针，逐一将它们刺达里的四肢和非要害的腹。

“多漂亮的裙……能穿上它的女孩，一定也是最丽、最纯真，最懂得浪漫的人……女孩穿上这件裙，走向舞会的会场。即便是在一个由男人统治的社会，她也还是能用最靓丽的舞姿征服所有人的目光，用自己的努力去博得大家的承认，也将最终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请您明白，这些对于其他人可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但对于她，却永远不存在所谓的困难。她是无人能比的，先生！就和这件裙一样，鲜艳、夺目，就算是在这个黑暗的国家里，也能放她的光芒！”

可穆宁却没有这么。他划亮这火柴，只是为了给自己一支香烟

过去的施者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扭曲、变形，红的血不断地从伤中涌而。达里只希望自己能上死去，好让饱受折磨的魂魄从这个躯中立刻逃走！

“结束吧，达里先生。偿还您所犯的罪恶，带着痛苦和忏悔地狱去吧。您的另外７个同伙，已经在那里等着您了。”穆宁平静了来，脸上的微笑又回来了。

“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不到太多的汽油。请您将就吧。”说完，他没有任何吝惜地将瓶中的汽油全都倒在了达里尚未断气的上。

失血使得达里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去反抗和挣扎了。他目光呆滞地望着那簇微小的火苗，等待着它降临到自己的上……

“您觉得这裙漂亮吗？”他问达里，语气仍然温和、平缓，似乎他们只是坐在酒吧的柜台边聊着闲话。

他已经想起来了，想起了那个曾经披散着满的红发、睁着惊恐的大睛，在他和另外７个恶的拼命挣扎的女孩；也想起了那个用自己的风衣将女孩包裹起来，带集中营的军事报局军官。

这个人，现在就站在约瑟夫·达里的面前。虽然他的真实姓名已经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中，但熟悉他的朋友和敌人，都将他称为穆宁——奥丁王座上，监视四方的大猫鹰。

睛，发现那个复仇者又一次回到了裙边，正在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仿佛正在吻着自己的人，和她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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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捧起了裙，默默地注视着，如同将一件珍宝抱在怀中那样，不愿浪费一儿视线……

他迅速地收拾好一切，将裙再次小心地叠好，包起，放了自己的手提箱中。然后，他拿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瓶，走到了摇椅旁。

然后，他扔掉瓶，回到桌边，划亮了一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