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计划之后，大副又对女助手说，“那么……那位‘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画家先生在吗？”他用了女儿在信上对人的形容词。

“您说……您是密斯娜小的父亲？那……那个每天都和一朵乌云一起走路的男爵阁……？”

她把我当作什么吃人的怪了吗？

“能让我见见密斯娜吗？我是专程来找她的。”他定了定神，对女助手说明了来意。

“可我女儿不怎么会画画。”霍德尔上校奇怪地问。作为父亲，他对女儿所才能的短还是相当了解的。

“可……可是……我们这儿只有一位画家啊……”女助手喃喃低语着，很快，她意识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拍了一手，“您是要找古茨维卡老师吧？”

霍德尔上校有些不快，而女助手则变得相当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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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手笑了，她侧过，将那一幅幅挂在白墙上的油画介绍给霍德尔上校。“这是老师在今年７月份画的；这一幅，是９月时的作品；还有这一幅，，是老师在这个月的月初刚完成的。”说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将一幅画作展现在霍德尔面前。“这一幅是我们这儿最贵的画，照柏林拍卖行的鉴定师估价，它值４万克。过几年则可能更。对于古茨维卡老师这样只有２年的年轻画家来说，能拍这样的价格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是这样啊……”女助手想了想说，“密斯娜小平时很少光顾店里，她只在签协议和举行画展的时候才来。”

还没看清这幅画的全貌，霍德尔上校就慌忙把睛转向了其它地方。这是一幅以北欧神话中莱茵河神之女为原形的作品，少女那动

霍德尔默默地着。就是那个家伙。他无声地示意。

“古茨维卡老师现在也不在。”女助手无奈地解释，“老师和密斯娜小一起住在她们的画室中。只有在每周五给附近的孩们上术课，或者在画廊举行画展和招待会时，老师才会和密斯娜小一起来。平时，她们都在画室里创作新的作品。”

“对不起！对不起！”女助手忙不迭地起了歉。

“咦？画家……先生……？”女助手面不解的神，重音落在“先生”这个称呼上……

要是说错话的是舰上的那些傻瓜，霍德尔上校现在一定会把这些家伙赶到墙角，狠狠地训上半个小时，再让他们去甲板。但他总是不擅和女孩谈，更谈不上训斥或责骂了。

这可真是不凑巧……可密斯娜从没有在信上提过这样的事，霍德尔上校当然不会知。

“唔……”霍德尔上校愣了一，然后没好气地说，“我是霍德尔男爵没错。但我从不认识什么‘乌云’，也不和它一起走路，小。”——密斯娜这个小家伙……平时都是怎么向她的朋友和同事描述我的啊……

老师？就是指那个画家吧？霍德尔理解了，便又了。

不过，既然女儿不在，趁此机会见见那个把她迷得不惜私奔的家伙也行。霍德尔上校想——顺便还能给他来个威，让这个新女婿知自己的厉害，将来他也就不敢对不起密斯娜的事了。

刚说完，女助手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语，脸顿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