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忽然发现密斯娜正在偷偷摸摸地将一个烟踩到脚。女儿的这个小动作上引起了霍德尔的注意。大副走了过去，不容分说地移开女儿的，拣起了烟。

“妳学会烟了？”他将烟举到女儿面前，严厉地责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妳不知这东西对有害吗？不仅自己，就连将来的孩也会受影响！我可不记得教妳过这么不负责任的事！”

密斯娜没有解释，无动于衷地噘了噘嘴。“我可没说过我将来会生孩。”

“什么？！妳怎么能这么说？生孩是社会给每一对夫妻的责任！”

“爸爸生气的时候话就会变多，两年了却还是老样！”

“妳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我可是在为妳着想！”

“对不起。”在霍德尔上校真正发火之前，短发的女及时地为密斯娜解了围。她动作轻缓地从大副的手中拿过烟，丢了墙边的废纸篓中。

“这是我的，男爵阁，请不要生密斯娜的气。”她很自然地笑着，并不为这个小小的烟而尴尬。“我叫尔莎·古茨维卡，是个画家。”说着，她还友好地握了握霍德尔的手。“因为有时需要灵，所以我不得不一些烟。”

这已经足够让大副第二次到吃惊的了。“您就是古茨维卡？”

“是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尔莎坦然地答。

“不，不，没有不对……”霍德尔连忙摆了摆手，“我、我是说……您……您就是那位和我女儿一起经营画廊的画家？”

“当然，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想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拥有这样的殊荣了。”女画家回答着，望了望旁的密斯娜，轻轻地牵起了她的小手。

“我现在和尔莎住在一起。我给她当模特，她也教我画画来着。”密斯娜补充，颇为骄傲地抬了抬她那沾着白油彩的。

“可、可妳从家里跑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霍德尔上校稍稍地冷静了一些，“我们还以为妳住在丈夫的家里，已经结婚了……”他顿了顿，抱歉地对莎说，“真对不起，古茨维卡小。我的女儿一定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咦……密斯娜……密斯娜是这么说的吗？”尔莎稍显惊讶，看着旁的女孩。

而密斯娜的小脸上却已经增添了几红，仿佛心不在焉似地望着墙。“爸爸真讨厌……”

“我和妳妈妈只是担心妳罢了。”大副说，总算松了气。

虽然有那么一被女儿捉的觉，但霍德尔上校此时已经远不像刚才那么生气和着急了。在他的想法中，女儿不过是在离家走以后住到了当画家的朋友家。这比被那些恶男人欺骗、一些无可挽回的事要好多了。也许女儿只是想来大城市学画画，顺便在经济上帮助一自己的朋友。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据霍德尔上校的一贯看法，女孩之间总是会显得亲密一些。可这样一来，女儿离家的动机就更让他摸不透了——如果想学画画，密斯娜大可以向父母提要求，然后把尔莎请到他们的庄园去。为什么要逃走呢？是因为不想结婚吗？霍德尔上校心中的疑虑渐渐地浮了上来……

“对不起，男爵阁。请到我们的画室坐吧，这里实在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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