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尔瓦娜假意惊奇着，看也没看，就把书翻到了后一页。“这么说来，我也应该稍微怀念一

或许，把这个问题丢给别人比较好吧？不……不好……麻烦别人可不是我的风格呢……

穿过赫尔曼·戈林大街，西尔瓦娜走了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小广场中。

有轨电车售票员那洪亮的嗓音传来，西尔瓦娜停止了思考。“抱歉，请让我车。”她拿着红的手提包和那本蓝封面的，捷而又轻巧地挤了车。

“有半年了吧？”西尔瓦娜也如法炮制，开始了腹语间的谈。

……

“好久不见了。”穆宁发了自己的声音。他没有动嘴，音量也刚好够西尔瓦娜一个人听见。

究竟是什么呢？红发的人儿想了几次，就因为太麻烦而决定放弃了……

每次在这里和穆宁见面时，她们总是采取这样的方式。

天空中零零落落地飘散着细小的雪，灰蒙蒙的，像一层不怎么漂亮的毯，重重地压在人们的心。由于昨晚的那一场大雪，大地已经换上了纯银的装束。雕像上、泉池中、整个波茨坦广场上，都积满了雪。那些在在其它季节中被放养在此的鸽已经回到了牠们的笼中，享受起了那温的安乐窝。现在的这里，只留着人类的足迹。

“当然想。”他说，“特别是当看到这样的雪天时，我就会想到那个把我家得一团糟的家伙……”

于这样的原因，再加上电台和报纸上对战果和国家英雄所行的篇累牍的宣传，绝大多数德国人对士所许诺的“最后的胜利”依然信不移。不北非前线和正在行的希腊战役是如何地艰苦卓绝，柏林人的生活还是照旧。唯一的不同，就是开始逐渐减少的奢侈品供应和生活资的价格波动。好在这些还于大家可以承受的范围，也就没有引起太多的不满。

穆宁也笑了。无论什么时候，西尔瓦娜的笑声对他都意味着天使的铃声。

“嗯……自从６月份总理府的那次酒会以后，我们就没见过吧？”穆宁小心地在雪地上掐灭了烟，顺手将它抛了对面的那只垃圾筒。

她微微地笑了笑，慢慢地走了过去，坐在了那张椅的另一端。椅上很净，没什么积雪，似乎先来的人已经打扫了一遍……在将手提包放在边以后，西尔瓦娜翻开了的第一页，把自己的视线留在了上面。广场的椅上，便又多了一抹鲜艳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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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茨坦广场到了！波茨坦广场到了！”

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四都能看到急着回家过年的人们那匆忙的影。尽从９月份起，英国轰炸机偶尔会突破德国的防空网，对柏林的一些地方发动攻击，但在德军战斗机和炮队的努力拦截，皇家空军的这些袭击几乎全都被粉碎了，他们所造成的损失和伤亡也不大，只有一些军工企业和重要设施被轰炸，受到波及的居民则很少。

……

西尔瓦娜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声音中传来了少女般的调。“想我了吗？晚上失眠了吗？”

某个灰的人影正坐在广场中的一张椅上，安静地着烟。这样的颜在一片雪白中十分显，因此西尔瓦娜很容易就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