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知？”

“这都是过去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罗斯希奥夫木然地回答。

但伐拉连瞧都不瞧一，而是继续盯着预言家的蓝灰睛，就像是已经看穿了他一样。

“我想请妳帮个忙。”预言家说着，从西服袋里摸一张照片和一张字条，放在了办公桌上。

“知他是怎么死的吗？”

“调查结束之后，我会再付妳两万。”预言家依旧是答非所问。

“很遗憾，没有。”罗斯希奥夫叹了气，似乎是在庆幸着什么……“我只是希望妳能用妳的报网为我调查一她的过去。尽可能地详细一些，收集有用的材料，然后告诉我。”

可随即，她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样，转而用怀疑的神盯着罗斯希奥夫，声音也变得醋意了。“别告诉我你是看上她了，菲森。否则我明天就让她死！”说完她还了个抹脖的动作——天知她会不会真的手……

罗斯希奥夫没有回答，反而从袋里掏一个装得满满的大信封，放在了伐拉的面前。“两万克，定金。”

“可是，现在你却来找我了。即使已经知会有危险，你也不得不把我牵扯来。就算我会因此丢命，你也只能这么了。你很清楚，这样的活只有北德意志最好的报贩伐拉·娜能够完成。”

伐拉望着他，靠在了椅背上。“你一定不是为了自己，菲森

“因为你知调查这个女人会有危险，也清楚在她的后还有别的东西，所以，你担心我的安全，不想让我也搅这件事里。对吗？”

“这我们可不着。少了一个同业的竞争者，大家兴还来不及呢！”

“那么……现在呢？”伐拉说，“今天又是什么事呢？堂堂的前侯爵和现役海军军官穿着便服，一大清早就跑到这家不起的小店里等着，没可能只是为了挨上一个耳光，然后再被臭骂一通的吧？”

这些话说得很明白，伐拉轻轻地晃动了一手中的照片，笑了……“这么说，这就是那个让阿雷佐·亚诺丢掉命的女人了？”

伐拉拿过照片和字条，仔细地看了看，赞叹的话不禁脱而，“真是个人，这发太漂亮了！”

话虽有儿残酷，可却是事实。尤其是在这样的战争时期，各方面的禁令都比平常多了许多倍，像伐拉这样的黑市报从业者，她们的活动也比以往困难了不少。幸好她有餐馆丰厚的收作为主要的衣来源，不会像阿雷佐·亚诺那样潦倒街。

拉冷笑，“当初在我走投无路，就快要去卖的时候，给我吃、穿，又送我钱开店的人可是你。那时我只是个从村里跑来的乡姑娘，以为你和那些贵族少爷差不多，只是想用钱来博得女孩的心，然后让她们自愿给你当妇。可没想到，我却遇上了一个连望都没有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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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报贩的圈里，每个人都知这件事。”伐拉看着照片，相当得意地说，“我们都知你一大笔钱雇了那个饭桶，然后他好象也查到了不少东西。可就在你和他会面之前，他就死在了里。”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找我？”伐拉质问，“你应该知，在这一行里，我比那个意大利臭要得多。而且，这样一来，他也不用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