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尔上校等军官也和她一样，仔细地注意着战舰右舷的海平线。不过天实在太黑了，而且距离过远，“来亚”号上燃起的小小火焰并不能清楚地展现在大家的前。

“请快些，我们也必须上潜了！”涅尔德上尉终于抬起了。“不然就会被发现了！”

“敌反潜阵地解除！驱逐舰５艘在前，呈一路纵队，航速约３２……或是３３节……战列舰……战列舰也跟上来了！是‘来亚’号！与驱逐舰航向一致，航速２４到２５节，正在一地和驱逐舰拉开距离！”

“嗯……如果这样……”芙莉嘉了。可在她能够对此作决定以前，赫尔莫德中尉的归队时间就被大大地延迟了。

“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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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打中了一发……”芙莉嘉放电报纸，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透过舰桥司令室的玻璃观察着。

而原因则在于目前－１１５号所采用的特殊航行方式——船潜在，指挥塔却面。因为潜艇的通讯天线只有在面上才能发挥功效，所以涅尔德只能冒着随时会被敌人发现的危险，以这样的方式航行。

“是否要先回收弗朗茨·赫尔莫德中尉的上飞机？他在执行了投掷照明弹的任务以后，一直在附近徘徊，”霍德尔上校在大脑里的名单中找了这个人，“燃料有限。”他说，指了指手表。

……

“天啊，太好了！就和舰之前说的一样！”提亚尔菲兴奋地拍打着电报桌，仿佛在忽然间又变回了那个乌尔姆城的调少年。

准备观测一次炮击结果。”涅尔德上尉回答着，并没有抬起。现在，他不仅要观察“来亚”号的况，并且及时地将这艘战舰的位置和动向报告给远在３３０００多米之外的芙莉嘉，还要随时警惕敌人驱逐舰和护航驱逐舰的攻击。

直到上一次击为止，德英两军依然保持着先前的航线；在伯希尔德不断行炮击扰的况，－１１５号也没有引英国人的任何注意。然而，红天鹅上的成员们不久便发现：局面已经如同某个人早先预测的那样，开始了急剧的变化。

２３时整，涅尔德上尉的一声大叫将所有人的张程度提到了最。“敌舰队转向！敌舰队转向！航向２７５，正朝我艇右舷驶来！……上帝！我们的机会来了！”他喊着，声音竟因为激动而发生了颤抖。

“舰！”津特突然匆匆忙忙地冲了舰桥，手中抓着一封刚由电讯兵送来的电报。“敌人开始行动了！他们笔直地向我们冲过来，就和您之前预料的一样！驱逐舰在前面，而战列舰已经和她们分开了！”

“别傻了，快把这些报告给伯爵小！”一旁的利格促。

提亚尔菲连也来不及咽，就将手指在了电报机上……

“我们应该好准备了。这次命中全都在于运气，但敌人可能并不这么想。”芙莉嘉拿开望远镜，转对同伴们说，“如果他们因此被激怒，一定就会像发疯的英国驴那样朝我们冲过来。而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作战就要开始了。”

“果然是这样！”航海赫勒尔上校习惯地起了自己的八字胡，睛里动着无比的兴。“那些人还和日德兰时一样喜冲动。就算是见到舍尔将军的整个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