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杂的活也好。”利格想。“这样就没人会说我是个吃白饭的家伙了。”

“４号发！”

只用舰艏的两座双联装炮塔就开始了对伯希尔德的首次攻击。大的３１毫米径穿甲弹带着火焰冲炮，发尖利的呼啸声，然后在黑暗的夜空中划那谁也看不见的弧线，落向未知的尽。

２３时０６分，在完成了第四次击的瞬间，“来亚”号庞大而笨重的船就受到了史无前例的猛烈撞击。连续三次，舰左舷线以

“该活了！”在涅尔德上尉发了他的第四颗鱼雷之后，仔立即大声招呼起了准备就绪的空闲艇员们。并带着这群人飞快地跑向－１１５号的舰艏鱼雷舱，以增加那里的重量，防止潜艇因为鱼雷发后的突然失重而面。

奥丁啊，请让我成为女神手中的矛吧！这样，我就能向那个人证明，我有资格，也有力量，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萝芬·克里斯娜·吕特晏斯，那个有着一漂亮的金发，从不愿在他人面前表现一儿脆弱和悲伤的小女孩，是涅尔德上尉心中永远的存在。

“３号发！”

“２号发！”

而第五次……

在他的命令之，“来亚”号随即以４门前主炮接二连三地发动了对伯希尔德的炮击。不过，由于双方都在速移动中，因而确度并没有提多少。第二次击的落是德舰左侧１２００米；第三次是在左前方５０米；第四次要稍好一些，炮弹掉在了伯希尔德航线前方大约７００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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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打中了吗？”奥尔科特上校兴致地拿起电话询问着了望手，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也没有太在意。“没关系，继续击！竟然敢向着我们的炮正面冲过来，那个小丫一定是被吓疯了！”

涅尔德上尉死死地抓住战斗潜望镜的扶手，抑制住自己心烈的激动和震，用冷静的视线观察着海面。“来亚”号即将通过－１１５号的前方，距离不到１０００米。战舰上燃起的那一堆火焰还没有完全扑灭，灰白的舷侧完全暴在了涅尔德上尉的中。

在这个时候，他本应该上命令红天鹅急速潜，躲避驱逐舰可能发动的攻击。但上尉却到有一不知名的力量在此时封闭着他的嘴，左右着他的大脑，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亲目睹自己的战果。

或许是被他的祈祷所动，４秒后，奥丁用极为壮观的现实，回应了他。

可惜的是，这些炮弹丝毫也没能伤到女骑士的。夜晚视野不清，又没能在上一次现代化改装中装备火控雷达，“来亚”号的炮弹落发生了严重的偏差——伯希尔德航线右前方１５００米，首发击度实在是惨不忍睹。

２３时０５分，当奥尔科特上校正陶醉于第三次开火所带来的绚丽闪光时，某个年轻而沉着的声音也在黑暗的海发了自己的命令。

透过战斗潜望镜上的十字叉，涅尔德上尉看到四颗鱼雷正以４０节的速度像箭一般向着驶来的英国战列舰冲去，一条条白的航迹清晰可辨。

不，似乎不再会有第五次击了。

“１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