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枚炮弹全数浪费了。

“真倒霉！”枪炮愤恨地挥了挥拳，让手人重新测算。

２０秒后，枪炮分队完成了数据的第二次装定。斯赫尔中校毫不犹豫地达了击的命令。

但这次攻击又没有取得任何有意义的效果，除了一发１０５毫米炮弹命中曙光女神的舰艏甲板外，其余的弹全都越过奥罗拉，落了她右侧的海中。

这次也是航向的问题。因为发现敌舰正在右转，斯赫尔中校在加提前量后，便测定了英国轻巡洋舰将要通过的航线。可就在他令击前的一瞬间，顽的曙光女神再次捉了他——不等真正地完成右转，奥罗拉就就又改变了方向，左转３０°，以一优的弧线，几乎贴着那些炮弹的落驶了过去。只是这次的运气稍微欠佳，被一颗原本偏的１０５毫米炮弹打中了船。

“该死的，这艘船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吗？！”游诗人愤怒了。他大声地呵斥着手的官兵上开始新的计算，同时用火力控制室里的倍望远镜死死地盯住曙光女神，想要摸清她的动向。

然而，２０秒后的第三次击也以失败告终。英国巡洋舰似乎掌握了伯希尔德击的时间，有效地行了炮火规避。所有炮弹还是无一命中。

２３时５５分，ＡＲ－１９６在正于速机动状态的曙光女神上方投了第二颗照明弹。不料轻巡洋舰上的数门１０２毫米炮和乒乓炮即刻就向照明弹展开了攻击，以密集的弹雨打坏了它的降落伞，使这个发光的小圆飞快地落了海里。而海面上也立刻回归到了黑夜女神的统治中。

英国人似乎想以这样的方式，来一步妨碍伯希尔德的攻击。

如此的奇怪对手自然也引起了芙莉嘉的注意。此后的１０分钟，她多次调整航向，试着让斯赫尔中校捕捉到对方航线的变化规律，从而实施一次有效的打击。

在这１０分钟里，伯希尔德行了３０次齐，但打中敌人的炮弹总共只有１１发，其中２０毫米炮弹２发，１５０毫米炮弹６发，１０５毫米炮弹３发。曙光女神中了１发２０毫米炮弹和１发１５０毫米炮弹，舰舯的吊车和汽艇被炸毁，没有受什么致命伤；跟随她一起行动的阿苏萨则不怎么走运，总会被一些窜而来的炮弹击中，舰前伤痕累累，Ａ主炮前的甲板也被掀了起来，各的残片看上去十分刺。

但是，在最后，对于敌人规律的总结却是——毫无规律。两艘英国轻巡洋舰一前一后，左右闪避，完全不章法行动，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待不了２０秒——也就是德国方面行一次齐的准备时间。

更让芙莉嘉惊讶的是，这两艘英国轻巡洋舰仅仅只是躲避，１５２毫米主炮一弹未发，１０２毫米炮也只对上飞机投的照明弹行攻击——实际上，她们的舰面火力完全成了摆设。

“他们难不想行反击吗？”副舰史库尔无法理解——古怪的规避动作、恰倒好的转向时间，还有这忍让似的行为——对手的行为已经超了他所知的一切常识。“还是这两艘船的指挥官疯了……”

“不对，他们一定有什么企图。”芙莉嘉一挥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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