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海斯勒少将了，“书记员，请完整地记录斯赫尔中校的话。”

无奈之，斯赫尔中校只能开始将责任推在自己上，称多次击不中，是因为他技术不，没能完全地贯彻上级的命令；而芙莉嘉则完全没有过错，她的正确判断和指挥不但使德国方面获得了可观的战果，还在最重要的时刻多次使军舰幸免于难……等等……

这些人简直就是要把我上悬崖，然后让我自己去！

看事发生了重大的转变，斯赫尔中校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来不及多想什么，就一脑地将责任全数推到了那不存在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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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许是……”斯赫尔中校想了想，打算将这归结于敌人的疏忽大

此外，最让他惊讶和生气的就是雷德尔元帅的态度。这位海军中人人敬仰的老人、帝国军人优秀品质和尚的代表、始终不为纳粹威所屈服的战士、芙莉嘉·冯·哈瑟尔准将５岁以后的实际监护人……现在竟然一言不发，面带微笑地坐在一边，就这样无动于衷地看着那些人一一地否定斯赫尔中校的努力，就连为主将罪的机会也不给他！

“也就是说，”军法的海斯勒少将总结，“缺乏航空母舰支援，不能有效地对抗敌方航空兵，就是这场战斗的结症所在。对吗，中校？”

这个老爷爷究竟是怎么了？敌人现在想要对付的可是你的女儿啊！

“是！当然是这样！舰正是因为及时地发现了敌人之间传递着的灯光信号，了解了敌鱼雷机来袭的信息，才令撤退的！要是我们也有航空母舰，有战斗机保护的话，敌人决不可能那么嚣张！”

“那么，以你的判断，促使芙莉嘉·冯·哈瑟尔准将最后撤退的灯光信号，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将军转而再次询问。

可是，法官们还是不愿采信他的这一说法。来自军法的档案专家们甚至拿了斯赫尔中校从军２０年来的所有训练和战斗记录，严肃地指——这次的命中率是同等海况最差的，对比的例就是伯希尔德自己的战。在那次对英国重巡洋舰的夜战中，芙莉嘉仅用２５分钟就把两艘万吨战舰送到了海底；而此次面对两艘既小又弱的轻巡洋舰，伯希尔德竟然连续失手，最后不得不撤退，这显然是有特殊原因的。

面对法官们咄咄人的攻势，斯赫尔中校几乎是压着心的怒火。实际上，他已经好了站起来把这些人痛骂一顿，然后被关监狱的准备。

然而，过了不久，游诗人开始慢慢地到了另外一异样——这些看上去严肃、可怕，并且不停地对他举反证的法官们，在将斯赫尔中校的理由一一打碎的同时，也渐渐地为他拼装起了一个全新的借，即：敌方指挥官灵活机动的作战方式和敌人即将发挥的空中优势，才是导致这场战斗被迫终止的主要原因。而包括芙莉嘉和斯赫尔在，所有的德国军官均了正确的判断、执行了正确的命令——甚至连兰茨那场擅自发动的鱼雷攻击，都被对方以“主动寻求战机”，这一冠冕堂皇的原因给掩盖了过去。

如果说这个房间里现在有人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那这个人一定非枪炮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