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莉小之间所谓的……‘人关系’……”索斯诺斯基穿好了衣服，坐在了特西娅的边，搂着她的肩——就好象他才是女孩真正的人一样……

“可是，我想您应该很清楚，尽在这样的小圈里有很多像她，还有您……之类的人……但这样的关系是不会久的，要知，女人和女人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结婚，更不可能有孩，所以，她们是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的……最后，她们总会需要男人。而我的特西娅，只是比她的那位……更早地了解到这一事实罢了……”

这番话从任何一角度都能给海杀掉朱利斯·索斯诺斯基的理由。如果不是她们的组织仍旧需要英国的帮助，她早已不会在有耐心去忍受这个混的嚣张言语了。

“事实？您说的这是事实，可我却只能从您的话里听到男人们自卑的哭声。”海讽刺，“您和您的一些同类们如此激烈地反对着女孩之间的，不会是因为现在男多女少，要是有两个漂亮的女孩走在了一起，男人当中就会有两个可怜虫找不着妻的缘故吧？要真是因为这个，那您对自己也太没有信心了……”

由于心虚，朱利斯·索斯诺斯基本来就不打算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太久；现在见对方已经发动了言辞犀利的反击，他便立刻举手，投降状。

“海小，我并不是想和您争论什么。这只是个人在观上的不同而已……”

“这不是观问题，而是偏见和对人类自由权力的无理侵害。”海不依不饶地斥责，“您说我们这样的人不能久地在一起——因为不能生孩。可有的女男夫妇之间也生不孩；而有许许多多女人和男人在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会离婚、也会分手。那么，我是不是就能以此为理由，对您说‘看吧，既然她和他不能久地在一起，那女人就不应该和男人结婚’呢。”

“可这是自然决定的，海小！”朱利斯·索斯诺斯基也有些火了。在他充当间谍的这么多年里，不但对他的外表、风度无动于衷，反而还始终针锋相对的女孩，海还是第一个。

“自然决定了人类就是要靠男人和女人来繁衍的！所以，是自然决定了，女人并没有您所说的那自由权力，去上不能和她一起生孩的另一个女人！”

“是吗？这真是可笑的理由。”海反驳，“自然也决定了人类不会像鸟那样飞，自然也决定了人类不会像鱼那样在海底游泳。但是，每天飞过英吉利海峡去轰炸敦的德国飞机可不是鸟在驾驶，每个月都要消灭几十艘英国船的德国潜艇也没有用鱼来当船员。自然是伟大的，但并非所有的自然法则都是永远不能改变的。随着科学的步，或许有一天，就连您说的什么繁衍后代，也可以在女孩和女孩之间完成。所以，您的理由，本就是无知的借，在中世纪也许还行得通，但在现代，不行。”

居然在这样的问题上也能被海找到调侃大英帝国的机会，朱利斯·索斯诺斯基觉得自己真是在自讨没趣。但因为他已经选择了成熟的特西娅作为自己在华沙期间的“伴侣”，所以，在这个傻姑娘的面前，他还是想让自己尽量展现传说中“绅士风度”……

“好吧，海小。我可以收回刚才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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