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发的命令。

“可是，元帅，您的海军又在等待些什么呢？”士轻微地抖动了一自己那撇富有特的小胡须，继续用包着各复杂绪的睛盯着雷德尔。

“这几个月来，除了一些老调重提的胜利，我没能从您的报告中看到任何有价值的新东西。我们的战舰在布雷斯特和格丁尼亚的港中睡大觉，士兵们在黎的小酒馆中和不正经的女人调，还有人指望着能像个女大学生那样去华沙游……这些怠惰，在战争时期简直就是背叛行为，只会让德国的敌人得利！”说完，他还特意让视线在芙莉嘉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仿佛是在公然地挑衅。

可恶！什么女大学生？！我是凯瑟琳的妈妈！我要去找我的女儿，不是去游！

芙莉嘉毫同样不客气地瞪着他，几乎想立刻展开对士的反驳，只是因为雷德尔曾经多次劝她要对元首保持基本的恭敬态度，芙莉嘉才勉给这个家伙留了些脸面。

说起来，对小孩的态度，也是芙莉嘉讨厌士的一个重要方面。尽这位德国元首多次在公开场合与一些的孩谈，牵住他们的手，或者逗他们玩上一会儿，好让照相师记录元首仁慈、宽厚的一面，但芙莉嘉明白这本就只是政客的逢场作戏——士讨厌孩，就像他讨厌其他大多数人类一样。曾经有好几次，芙莉嘉在一些酒会上听到士对边的党羽和客人们咆哮，“我不能结婚！”他叫，“想想有了孩之后会什么事吧！”

“这个人本不喜小孩，”芙莉嘉在日记中对此评论，“他只是把他们和她们当作自己可利用的工，摄影的背景——就和我们这些军官有时扮演的角差不多。”

……

“我们已经照您的命令让全人员停止休假，返回他们的岗位。”雷德尔解释，“但在目前这样平稳的形势，我认为如此的法只会更多地扰到士兵们的正常作息。有些人在回家的路上被迫折返，有些人则还在舰上等待着换。他们已经快有半年没见到过家人了……”

“哈！我的元帅！您刚才说平稳的形势？！可这样的形势在哪儿呢？”士用拳敲了敲桌面，尖利的语调中让人又一次有了兴师问罪的觉。“面舰艇队上半年只击了一次，我们引以为自豪的大型战舰在大西洋转悠了一圈就溜回了港，消耗了大量帝国宝贵的战略资，却只伤到了英国人的一些！您不能总想着依靠那几艘商船改装的袭击舰，而将耗费资建造的战舰当作摆设！”

什么？！这个人在说什么？！他把我们的战果说成是，把我们胜利的返航说成是“溜”？！

芙莉嘉轻轻地咬着嘴，脸上暗的表也聚集得更多了。她真想摘手来扔在士的鼻上，然后用剑来让他付代价！

“而原本顺利的潜艇作战也遇上了前所未有的麻烦！”那个人继续放有毒的烟雾，“我们的民族英雄阵亡了，我们优秀的指挥官沉没了，而潜艇队的号王牌，竟然成了英国人的俘虏！这真是有损国家的尊严，是一名副其实的侮辱！每一个失败的指挥官都应该像朗斯多夫那样，在失去军舰后用手枪打穿自己的脑袋——这也是我唯一赞同这个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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