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林德曼知自己没法阻止这座冰山。

“萝芬·克里斯娜·吕特晏斯中尉从基尔回来以后，禁闭４小时。然后，再让她到厨房去两天的杂工，作为违反元首禁令的惩罚。”冰山平静地吩咐，丝毫没有在意林德曼舰那愕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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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补给品也必须加满，绝对不能影响到３天后的击。据元首的命令，我们要在大西洋上活动到６月旬。”吕特晏斯叮嘱着，接着将咖啡杯还给了他。

的。

“阁，您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林德曼舰走近那个正在前甲板上眺望着东方的人，递给了他一杯气腾腾的咖啡。在带着无限寒意的海风中，杯上白雾缭绕；雾气被飞快地散，又更快地聚集……就像是人们隐藏在心中的思绪，永远地挥之不去。

这样的父亲也太过分了！萝芬可是你的孩啊！舰大叔几乎有些愤怒了。

“不……”吕特晏斯冷酷地回答，“罚她的理由是：利用公差的机会办私事，没有立即返回本单位。”顿了顿，他又补充说，“请您再替我以面舰队司令的名义发一封电报到布雷斯特的战列巡洋舰队，罚两个人。”

“在３小时之就能完成，阁。”林德曼舰看了看表，十分肯定地回答。

斯瓦林爵接过，让仆人们都退到教堂外去等候。

“可是，阁，萝芬是去替我送文件的！她的外是正当的公事，而且是经我批准的！”林德曼抗议。

“津特·冯·斯瓦林上尉，禁闭４天，罪名是在工作时间离舰，从事私人事务；芙莉嘉·冯·哈瑟尔少将，禁闭一周，罪名是违反元首的命令，擅自同意的离舰请求，明知故犯。”吕特晏斯一字一句地说着，如同一台打字机那样，吐了冰冷的铅字……这个时候，在他的上，看不见任何人类的……

“３０毫米炮弹的装载工作还需要多少时间？”他盯着码上那辆正发隆隆轰鸣声的蒸汽机车——大的起重机正在将一枚枚寒光闪烁的重型炮弹吊上战舰的甲板。

“妳拿着它，萝芬。”爵想了想，把放在了女孩的怀中，“妳是克莉斯汀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所以，应该由妳来把大家的思念带给她。”

“嗯……”萝芬微微地着，放开津特，捧起了献给妈妈的束，然后，向小路尽的一块墓碑缓慢地走去。即将迎来自己人生中第一场战斗的女孩，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向妈妈诉说……其他人也都跟在她的后，用沉默，来表达着自己的哀思……

……

一个墓地的清洁工从她们边走过，摘帽恭敬地向大家问好；而斯瓦林爵和津特也认真地还礼，现着贵族应有的风度。只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清洁工手中的木桶中，也放着一束刚从某收走的金……

林德曼舰满脸诧异，“这太奇怪了，难要让冯·哈瑟尔将军自己罚自己吗？！”他问，“而且，您又是怎么知的呢？您一直在这艘舰上，可战列巡洋舰队

吕特晏斯小小地呷了一咖啡，有些苦，但很提神。他移动着自己的视线，不再看着东方，也不再去想正在那里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