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勇气，他尽力抑制住自己心和的颤抖，望着将军那双缺乏的冰冷睛，不停地说着。似乎现在真正为了这件事而伤心和失望的，不只有萝芬……

“又是您，格龙斯菲尔德四级军士。”吕特晏斯看了少年一，“这件事与您有关吗？有什么理由，让我必须回答您的问题呢？”

如果有什么能用来比喻德尔林和萝芬此时的心，那么，“被闪电突然击中的小树苗”，或许是最贴切的。少年本没有预料到，自己那鼓足勇气的撞会带来这样的结果——他就要被迫离开萝芬了！而从此以后，萝芬在这艘冰冷的钢铁战舰上

“是的。我们准备了整整一个午，吕特晏斯中尉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放弃了……”在林德曼舰能有机会阻止他以前，德尔林的话就冲了去。

这，无论是林德曼舰，还是德尔林，都全然地没有了别的选择。虽然知如实回答就意味着罚，但伯爵家的继承人并不会为了自己而撒谎，因为妈妈告诉过他，撒谎是懦夫，而不是骑士的行为。

“所以，您也和她一样，擅自离开岗位很时间吗？”吕特晏斯将军接得恰倒好，又显得咄咄人。

“有、有的！因为……因为，糕和给您庆祝生日这件事，也有我的一份！所、所以……”德尔林依旧很害怕，以至于牙齿都有些打颤了。

我早就知会这样，真该提前阻止她的……

“回到炮位去吧，中尉、军士。”林德曼舰觉得不能再拖延了，如此的争执对两个孩完全没有好。大叔走了过去，拍着德尔林的肩膀，想把他和萝芬一起送走。

然而，吕特晏斯将军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回答我的问题，格龙斯菲尔德四级军士。”他说，“我命令你回答。”

林德曼舰微微地叹着气，就和他答应萝芬会帮忙时所担心的那样，吕特晏斯将军的世界，是不能用一般常理来判断的；而当这个刚满５２岁的男人站在舰桥上时，他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海军上将，而不是某个２０岁女孩的父亲。

林德曼上校责备着自己，打算劝走萝芬，避免产生更多的对立。可是……

“司令、司令官阁！就请您原谅吕特晏斯中尉吧！”德尔林忍不住从舰后跑了来，站在神黯淡的萝芬边。“吕特晏斯中尉很早就开始准备今天的糕，了好时间！她这么努力，就只是想看到您温柔的微笑，看到您兴的样！为、为什么，您就不愿意把这些这么简单就能到的东西给她呢？！哪怕……哪怕……哪怕就只是说谎也好，您为什么就不能笑一、称赞她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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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特晏斯了，似乎是在表示满意，又像是一个法官在对犯人的供述作最后的确认。“您的所作所为，已经大大地超越了一个候补军官所应该遵循的原则，而且不止一次地违反了训练条例。鉴于这些，我决定现在就将您解职，并从Ａ号副炮炮塔调离。因为我发现，吕特晏斯中尉的某些缺已经影响到了您，而您的一味退让和纵容，只会助她的这些缺。所以，让您和她继续在一起，对你们俩都不会有好。这次作战结束后，我会在和教官协商后，把您派往其他队，希望您能在那里学到，什么叫作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