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林先是习惯地了，可随即少年就愣住了。接来的一切是那么唐突，那么让他吃惊，甚至连一儿反应和转换心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舞、游戏，还有歌唱。”

“天，天来到了，随着歌声来到了……”

“傻瓜，不用了。”女孩使劲摇了摇，让自己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本小可不想你一样脆弱！要是小看我的话，你……你就死定了！”

她这发自心的笑声也让德尔林兴采烈地松了一气，不料他刚一走神，就因此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好痛啊……”少年捂着后脑勺，一时间转向；而萝芬却笑得更厉害了。她前俯后仰，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过了好久，才慢慢地停……

“对、对不起，吕特晏斯中尉……我、我上再唱一首……”少年以为是自己唱不够好笑，急着便又倒立了起来。

“大家都来学小鸟，”

“真蠢，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萝芬又看了看他，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声来。德尔林的歌本来就唱得傻傻的，由于倒立着，走音也很厉害，因此，听上去更有趣了。

歌唱完了，萝芬也终于笑倒在了床上。刚才还因为父亲的冷淡而伤心的女孩，现在却兴地打起了，而且居然还发挥她的想象力，把这首农夫的歌谣和狼王卡尔·邓尼茨联系在了一起——“卡尔”在德语中就是农民的意思；而狼王的家族数百年来就是易北河－萨勒河汇地区日尔曼村落的大庄园主和世袭村，属于古老的帝国骑士阶层……

“祝大家新快乐，幸福、平安，喜事多……”

“德尔林，你果然是个傻瓜。”萝芬“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了一边。为一名海军士官，竟然倒立着唱起了三岁小孩的儿歌，这实在是太愚蠢了！不过……确实有些好笑的样……

突然，一个枕飞过来，打中了他的肚。可怜的小家伙失去平衡，再次摔倒，脑袋上起了第二个大包。“哎呀……”德尔林着脑袋，发现萝芬已经坐了起来。

……

“小鸟，小鸟，真快活，自由自在乐呵呵。”

“你真可恶……德尔林……明明在人家最伤心的时候，还要……”金发女孩趴在床上，脸朝着墙，声音很轻。尽悲伤的味已经不再厚，但德尔林依然能从中受到那么一儿泪的滋味……

“山鸠、画眉一同歌。”

常珊,2007-10-10 22:21:54

“田里田外喜洋洋，听歌声传遍四方。”

“云雀、琼鸟齐飞舞，”

“小鸟，小鸟说的话，我们全都记心上。”

萝芬跪在床上，伸手，一把就将少年抓了过去，然后，地搂住了他……

“太土了！哈哈哈哈……完全就像个乡来的‘卡尔’！邓尼茨叔叔小时候也一定唱过这首歌！哈哈哈哈……实在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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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努力地唱着，丝毫不在意萝芬怎样评价自己。现在，他仅有的目的，就是让萝芬能够再一次兴起来。

因为幻想到了邓尼茨中将着草帽、拖着鼻涕，挥舞着小树枝在田野里赶麻雀的样，所以萝芬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