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白昼的平稳海区中，亲的芙莉嘉在击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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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消息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并且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我当时只能对着边的库·奥西安一级准将——那时他还只是中校——愚蠢地傻笑，却不知还有什么能用来补救的方法。”

“正在‘声望’号上指挥抢修的萨默维尔勋爵支持了我的意见，他要求所有的战舰向‘声望’号靠拢，以确保受损主力舰的安全。大约２０分钟后，我的巡洋舰得以与他汇合。稍后一会儿，第２５驱逐舰分队残存的唯一一艘船——‘维德特’号也赶到了。通过她的报告，我们才知‘更夫’号和‘范诺克’号在试图转向逃跑时，已经被伯希尔德先后击沉。”

“就这样，我所布的阵势就因为芙莉嘉的反击和某个疯的破坏而消灭于无形之中。过了很久，我才知，驾驶那架飞机的是维德弗尼尔家的利格——一个十分绪化的家伙。而正是因为有这些敢于违抗命令的家伙的存在，才会在这次本已计算好了的战斗中增加如此重要的变数。”

西尔瓦娜，我一定会保护妳的……即使妳不愿意，我也会保护妳……

“同一时刻，有报告说伯希尔德开始转向了。亲的芙莉嘉将航向改到了９０，忽然冲向了风暴区的东端。９门２０毫米炮一起向我的旗舰击，迫使我只得行规避，而不能继续行追踪。很显然，她及时地得到了预警，知我的驱逐舰正埋伏在北面。”

“大约在午一三十八分的时候，我所在的‘奥罗拉’号突然收到了驱逐舰分队的电报——语气就和哀号差不多。倒霉的家伙们说自己受到了一个疯的攻——两艘驱逐舰沉没，其余的为了躲开他，不得不解散队形，改变航向。”

“２分钟后，伯希尔德冲了风暴区。这个时候，我手里剩的那三艘驱逐舰离她大约有１２０００米，而且，为了躲避那架疯狂的上飞机，可怜虫们的航向都是朝北，完全已经丧失了行鱼雷攻击的可能。”

有生以来第一次，利格在自己的心中听到如此认真的声音。ＡＲ－１９６又一次呼啸着冲蓝天，迎向那四散跃的防空炮弹，以及，一艘被恐惧气氛所笼罩的驱逐舰。

，将舰艉的炸弹全推到了海里。

……

“尽，两年以后我们见面时的气氛并不太洽，而且在最后，不死鸟还给我制造了一生中最大的危机……但是，直到现在，我依然很敬佩他的勇敢。无法与他，以及那些像他一样优秀的人在同一面旗帜作战，是我一生的遗憾。”

再过４、５分钟，伯希尔德就要从风暴区中突，英军必须重整队形，才能集中对其行鱼雷攻击。只是，为了躲避“沃提”号沉没时的残骸，殿后的“范诺克”号已经无法和前面的船只保持同一航线；而“维德特”号正在抢救落的英国士兵，无暇再战。几分钟前还严阵以待的第２５驱逐舰分队，此时已被利格得支离破碎，混不堪。

“由于形势已经不利于作战，且我们拖延伯希尔德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决定停止战斗。午一四十五分——也就是战役开始三小时又五分钟之后，我向所有残余舰只发命令，退战斗，全速向东撤退。”